法醫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放低:“將軍,大佐閣下在被貫穿前,就己經失去了反抗能力。對方是用純粹的肉體力量,將這根樹枝當成標槍擲出,貫穿了大佐的身體。”
“什麼?!”土肥圓聽完彙報,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轉過頭,看著那根帶有一絲綠意的枯枝,眼中終於流露出一絲恐懼。
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特工或者殺手。
土肥圓意識到,自己迎來了一個極其可怕的敵人。
這個敵人不僅擁有炸燬印鈔廠的嚴密組織能力,更擁有超越常人認知的恐怖武力。
“把屍體收斂。對外封鎖訊息。”土肥圓聲音乾澀,轉身走向轎車。
上海灘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明澤的公寓。
夜色深沉,公寓裡亮著溫暖的橘黃色燈光。
明澤推開門,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
他換上了一套乾淨的居家服,神色輕鬆,完全看不出半個小時前他剛剛徒手釘死了一個日軍大佐。
客廳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而且,今天格外的安靜。
好像……
沒有淺田次郎那如雷的鼾聲。
“青山君,你回來了。”
佐藤美惠子穿著一身碎花和服,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秋刀魚。她的頭髮挽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眼神溫柔。
淺田美緒從餐廳走過來,接過明澤脫下的外套。她穿著緊身的包臀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佐藤美惠子將外套掛好,走到明澤身邊,幫他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
“特高課有些檔案要處理。大華紗廠被炸,南田課長髮了很大的火,所有人都在加班。”明澤語氣隨意,走到餐桌前坐下。
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日式料理。天婦羅、刺身、味增湯,還有一壺溫好的清酒。
“次郎呢?”明澤問。
“不知道,興許是在哪個地方喝酒去了。”淺田美緒在明澤對面跪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最肥美的魚肉,剔去魚刺,放進明澤的碗裡。
佐藤美惠子在明澤身邊坐下,拿起酒壺,為他斟滿一杯清酒。
“青山君,辛苦了。喝點酒解解乏。”佐藤美惠子端起酒杯,遞到明澤唇邊。她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明澤的臉頰,眼底帶著一絲難耐的火熱。
明澤就著她的手,將杯裡的清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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