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豪華臥室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光線透進來。
白川百合子穿著真絲睡袍,半躺在寬大的歐式大床上。
她雙手用力按壓著太陽穴,眉頭緊鎖,臉色蒼白。
頭痛。
那種鋸條在腦殼裡來回拉扯的劇痛,己經摺磨了她整整三天。
私人醫生開的止痛藥完全失去了作用。她吃了一把藥片,除了引發強烈的噁心感之外,沒有任何緩解。
白川百合子翻了個身,將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
她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
陳青山。
那個特高課的翻譯。
半個月前,陳青山的一套推拿手法,讓她體驗到了久違的輕鬆。那種溫熱的力道順著頭皮滲入經絡,將所有的疼痛一點點剝離。
那是一種讓人上癮的舒適感。
不僅是頭痛的緩解,還有那雙手接觸皮膚時帶來的奇異觸電感。陳青山很懂分寸,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眼神乾淨,沒有任何逾越的舉動。
越是這樣,白川百合子心裡越是癢。
她丈夫常年在前線,留她一個人在這座空蕩蕩的公館裡。權力和財富填不滿深夜的空虛。
她想立刻派車去特高課把陳青山接過來。
但她不能。
她是帝國將軍的夫人,是白川商社的實際掌控者。她必須維持著高貴、冷豔的形象。主動向特高課開口要一個男翻譯來家裡按摩,傳出去會惹來無數的閒言碎語。
她只能忍著。
“篤篤篤。”
臥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夫人。”門外傳來管家恭敬的聲音,“特高課的九條中佐剛剛打來電話。”
白川百合子猛地睜開眼。她強忍著頭痛,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
“說。”白川百合子聲音冷淡。
“九條中佐說,陳青山翻譯今天休假,問您是否需要他過來為您推拿放鬆一下。”
白川百合子的呼吸瞬間急促了一下。
她放在被子上的雙手猛地攥緊,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極度的狂喜在胸腔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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