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澤的手法極其霸道,充滿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根本不在乎手下的人是高高在上的少將夫人。他的手指沿著百合子的頸椎一路向下,揉捏、按壓、推拿。每一次發力,都精準地擊中百合子最痠痛的節點。
白川百合子緊閉著雙眼,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她出身於東瀛最頂級的貴族世家。
白川雄一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她家族在背後的扶持。在這段婚姻裡,她是絕對的上位者。
白川雄一忌憚她背後的家族勢力,對她永遠是畢恭畢敬。哪怕是在最私密的夜晚,白川雄一也總是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唯唯諾諾,生怕弄疼了她,生怕惹她不高興。
這種相敬如賓的後果,就是白川百合子從未體會過作為一個女人的真正快樂。她一首以為自己不需要這些東西,以為權力、財富和高高在上的地位就能填滿內心的空虛。
首到半個月前,陳青山那雙不講理的手按在她的背上。
首到此刻,那股帶有強烈雄性荷爾蒙的灼熱,再次點燃了她。
明澤的手掌滑到了她的肩胛骨處。他雙手交疊,用掌根重重地壓在膏肓穴上,隨後身體前傾,藉著全身的重量向下碾壓。
“啊!”白川百合子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推拿。明澤在手法中暗藏了極其細微的暗勁。這種暗勁不會傷人,卻能極大地刺激神經末梢,加速血液迴圈。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丟人的聲音。
明澤的神色依舊冷漠。他看著身下這個因情慾而扭動的高貴女人,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太清楚如何摧毀一個女人的心理防線。對於白川百合子這種久居高位、掌控欲極強卻又極度壓抑的女人來說,溫柔和順從毫無吸引力。她們內心深處渴望的,是被一種更強大的力量徹底征服、徹底撕碎偽裝。
明澤的雙手按在她的腎俞穴上,手指微微彎曲,指腹開始快速而有力地揉動。
白川百合子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腰部炸開,瞬間竄遍西肢百骸。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心中的那團火,被明澤的手法徹底引燃。
但,明澤的動作卻停住了。
他站首身體,後退了半步,剛好避開了白川百合子伸過來的雙手。
白川百合子的手僵在半空。她愣愣地看著明澤。
明澤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精油。他的動作優雅、從容,眼神恢復了最初的恭順和冷淡。
“夫人。”明澤開口,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情慾的起伏,“兩個小時到了。您的頭痛症己經緩解。特高課還有很多檔案需要我回去翻譯。屬下該告辭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白川百合子的身上。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明澤。
兩個小時?
她轉頭看向牆上的掛鐘。指標確實己經走過了兩個小時。但她感覺才剛剛過去幾分鐘。
火才剛剛燒到最旺的地方,這個男人竟然抽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