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失竊,現場縱火,口袋裡的法幣。所有的證據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大本營根本不會相信什麼“空間法術”。土肥圓的下半輩子,只能在軍事法庭和監獄裡度過。
明澤手腕一翻,匕首歸鞘。
他再次催動精神力,將西十五個木箱重新收回系統空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筆錢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安全,只有系統空間才是絕對的保險箱。
倉庫重新變得空蕩蕩。
明澤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走向大門。日軍高層現在肯定己經炸開了鍋,他得回去繼續扮演那個唯唯諾諾的翻譯官,欣賞這場好戲。
……
次日清晨。憲兵司令部,絕密會議室。
空氣凝重得快要滴出水來。
大本營特派員松井少將坐在主位,臉色鐵青。南田洋子、九條正隆、白川雄一分坐兩側。每個人面前的菸灰缸裡都塞滿了菸頭。
“查了一夜,結果呢?”松井少將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九條正隆站起身,推了推金絲眼鏡,翻開手裡的調查報告。
“報告特派員。特高課連夜突擊審訊了土機關的所有核心成員,包括土肥圓的西名貼身副官。動用了大刑。”九條正隆聲音低沉,“沒有一個人知道黃金的下落。他們甚至不知道土肥圓昨晚轉移了特別準備金。”
“廢物!”白川雄一咬牙切齒,“三噸黃金!西十五個大木箱!難道是長了翅膀飛出去的?提籃橋監獄外圍的監控哨怎麼說?”
“沒有任何異常。”九條正隆合上報告,“沒有卡車進出,沒有大規模人員調動。防爆門切割前,鎖釦完好無損。這是一個完美的物理密室。”
會議室陷入死寂。
詭異。
太詭異了。
在座的都是身經百戰的情報頭子和高階將領。他們見慣了暗殺、竊密、倒賣軍需。但這種違背常理的密室劫案,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大本營己經給土肥圓定了罪。”松井少將打破沉默,目光陰鷙,“貪腐私吞,證據確鑿。但大本營要的是錢!沒有這筆準備金,華東的軍需採購立刻就會停擺!”
“特派員閣下。”南田洋子開口了,聲音冷硬,“土肥圓一個人,絕對搬不空金庫。他必然有同黨。而且,那個同黨擁有極其恐怖的潛入和運輸能力。”
南田洋子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大島信二的死,你們還沒忘吧?”
此話一齣,白川雄一的臉色瞬間變了。
一根樹枝貫穿心臟,釘在石柱上。那種非人的武力,至今讓日軍高層不寒而慄。
“課長的意思是,這兩件事是同一夥人乾的?”九條正隆接話。
“大島信二死在重重護衛的宅邸。黃金消失在重兵把守的地下密室。”南田洋子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對方在向我們示威。他們能拿走三噸黃金,能殺大島信二,就能在任何時候,取走我們在座任何一個人的項上人頭。”
恐懼,在會議室裡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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