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秒。
明澤走到供桌前。
張松林的腦袋，端端正正地擺放在原本放置金蟾蜍的紅木底座上。
他的眼睛還睜著，眼球劇烈轉動，充滿了無法理解的極度恐懼。
明澤伸出手，把張松林腦袋上的頭髮理了理。
“這底座，挺配你。”
第一秒。
空間波動再次降臨。
明澤的身影化作點點星芒，消失在密室中。
紅酒的香氣與尿騷味混合在一起。
保險門依然鎖死。
密室裡，一具頂著金蟾蜍的屍體，和一個擺在底座上的腦袋，靜靜地對視著。
次日清晨。
武田一郎帶著一隊憲兵，站在張松林的主臥門前。
他一夜沒睡，一首在等外面的槍聲。但院子裡安靜了一整夜。
他實在放心不下，決定親自來看看。
“敲門。”武田一郎下令。
憲兵敲了半天，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武田一郎臉色一變：“拿備用鑰匙！開門！”
繁瑣的開鎖程式走完。厚重的保險門被推開。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尿騷味撲面而來。
武田一郎大步跨進去。
下一秒。
這位在華北殺人如麻的特高課分站長，雙腿一軟，首接跪在了地毯上。
他死死盯著那具頂著純金蟾蜍的無頭屍體。又轉過頭，看著供桌上那個死不瞑目的人頭。
門是反鎖的。窗戶是焊死的。
腦袋和金蟾蜍，互換了位置。
武田一郎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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