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人也看見了。
那不是紙。
是他們的脖子。
明澤看向眾人。
“今天這事，我可以這麼寫。”
沒人出聲。
明澤拿起桌上兩頁紙。
“我查丁三水貪墨，丁三水懷恨在心，擔心賬目暴露，於是找人半夜行兇，想殺我滅口。”
丁三水怒道：“我沒有要殺你！”
明澤沒理他。
“丁三水找你們商量過，但你們沒答應，沒有參與。最後，他只聯絡了韓大牙，由韓大牙幫忙牽線，找癩頭七辦事。”
韓大牙腦袋嗡地一下。
“不是我！陳先生，不是我！我沒幹！我昨晚回家就睡了，我娘能作證！”
朱猴子第一個反應過來，扭頭就罵。
“韓大牙，你別裝！昨兒在德興館，三水哥說走夜路的時候，你離他最近！”
韓大牙急了。
“我離得近怎麼了？我耳朵不好，聽話愛湊近！”
阿貴也開口了。
“陳先生，我真沒摻和。德興館我先走的，您知道。我腿抽，走得可快。”
朱猴子補刀：“你那腿昨兒跑得比黃包車還快。”
阿貴瞪他：“你不也跑了？”
小陶低聲道：“我也先走了。”
老錢抬手。
“陳先生，我昨天說過，不想跟您對著幹。丁三水的事，我沒沾。”
韓大牙快哭了。
“你們幾個王八蛋！昨兒吃飯的時候一個個都說跟三水哥共進退，現在退得比誰都遠！”
朱猴子道：“共進退也得看進哪兒。進飯館可以，進棺材不行。”
明澤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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