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場在後院一角，牆根下有舊彈痕。
丁三水被按到土牆前，兩條腿軟得站不住，最後是被人架著才沒癱下去。
曹景堂站在一旁，拿出檔案唸了幾句。
貪墨罰沒財物。
私放嫌疑人員家屬。
僱兇報復同僚。
罪名齊全，流程齊全。
丁三水拼命搖頭，布團堵著嘴，什麼都吐不出來。
曹景堂合上檔案。
“執行。”
槍聲很短。
丁三水往後一倒，撞在牆根，又滑了下去。
院子裡沒人說話。
韓大牙腿一軟，首接跪了。
朱猴子嚇了一跳：“你這也太快了，我還沒扶呢。”
韓大牙沒管他，膝蓋蹭著地往明澤這邊挪：“陳先生，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以前腦子讓驢踢了，才跟丁三水混。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他是真怕。
朱猴子他們當初多半是看熱鬧、裝糊塗，沒真下場。可韓大牙不同，他站過丁三水那邊，還給丁三水遞過話。
丁三水一死，舊賬要翻，頭一個就能翻到他。
明澤低頭看著他。
韓大牙汗流得更兇：“陳先生，我以後您讓我往東，我不往西。您讓我抓狗，我不攆雞。您一句話，我韓大牙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我就……”
朱猴子插嘴：“你就把大牙拔了？”
韓大牙氣得想罵，可沒膽子，只能憋回去。
明澤拍了拍他的肩。
韓大牙抖得更厲害。
“別急著賭咒。”明澤道，“以後看你表現。”
韓大牙忙點頭：“看，看，您隨便看。”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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