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和白求恩跟著擔架隊走了大半天,終於到達李團長的駐地。
說是駐地,其實就是幾個廢棄的村子。房子還在,但門窗都破了,牆上有彈孔,地上有炮彈坑。條件比鷹嘴巖山洞好不了多少,但有房子,有炕,能生火。
李團長親自來接。他個子不高,一上來就緊緊握著白求恩的手,聲音沙啞:“白大夫,辛苦你們了。傷員都安置在那邊,二十幾個,有幾個重傷。”
李團長的部隊是來包抄鬼子的,離自己的防區遠,補給跟不上,藥品。繃帶都缺。白求恩帶來的器械和藥品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白求恩點點頭,放下藥箱,開始檢查傷員。
林楓跟在後頭,看了看四周。院子裡搭著幾頂帳篷,屋裡炕上躺著人,有的在呻吟,有的昏睡著。幾個衛生員在忙碌,看見白求恩來了,都停下來敬禮。
眼神中充滿了敬意,太行山這一片,誰不認識白求恩啊。
白求恩點點頭,徑直走到最裡面的屋子。炕上躺著一個腹部中彈的傷員,臉色慘白,呼吸很弱。他翻開傷員眼皮看了看,又摸脈搏,轉頭對林楓說:“準備手術。”
隨即兩人把要用的器械準備好,洗手。消毒。穿手術衣,開始手術。
他們先合力做完重傷員的,然後再各自帶著學員完成那些簡單的手術。但很快,白求恩那邊的學員就開始害怕了。
因為這個暴躁的老頭又開始訓人了。
“我縫好,把針卸下來之後,你就趕緊打結啊,等什麼呢!”
手術縫合常用間斷縫合,也就是每縫完一針後打結。剪斷縫線,再重新穿針進行下一針縫合,不會像縫衣服襪子那樣一針到底。
這是為了確保其中一根線斷了不會影響整個傷口。這種間斷縫合是最基礎的縫合,但費時,每次都要剪線。打結。重新穿針。
如果要快,要提高效率,那就要求助手得機靈點。
“我......我不知道。”
“你......”白求恩本想說些什麼的,但一想到這些學員完全沒有接受成體系的教育,知識體系偏科嚴重,最後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氣。
林楓這邊情況好一些,他會習慣性的把下一步告訴助手,哪怕助手的手偏了,他用止血鉗輕輕一撥,就能擺好,甚至連助手本人都不知道他的手怎麼過去的。這都是醫院教實習生教出來的經驗啊。
手術一臺接一臺。有取彈片的,有截肢的,有清創縫合的。一直做到深夜才完成這項任務。
手術剛做完,李團長和政委就來了。
李團長站在門口,沒敢往裡走,怕帶進細菌。他靠著門探頭往裡看了看,壓低聲音問林楓:“林大夫,白大夫呢?”
林楓指了指裡面。白求恩正在洗手。
李團長等了一會兒,等白求恩出來,他才上前一小步,敬了個禮:“白大夫,林大夫,辛苦你們了。我代表全團指戰員,感謝你們。”
白求恩甩了甩手上的水,點點頭:“應該的。”
政委從後面跟上來,手裡端著兩碗水:“白大夫,林大夫,喝口水。我們這兒條件差,沒什麼招待的。”
白求恩接過來,喝了一口。林楓也接過來,喝了。
李團長又說:“傷員的情況怎麼樣?”
白求恩說:“重傷的幾個都做了手術,今晚要觀察。輕傷的問題不大。”
”......好不也己自您。了說聽我,事的獻您,夫大白“:說又,兒會一了默沉,頭點點長團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