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恩打斷他：“死不了。”
李團長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可被他的政委在旁邊拉了拉袖子，小聲說：“讓白大夫。林大夫休息吧。”
李團長反應過來，連忙點點頭，又敬了個禮：“白大夫，林大夫，你們早點休息。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
白求恩嗯了一聲，轉身去檢查傷員了。
林楓送他們到門口。李團長走了幾步，又回頭：“林大夫，那個老吳還有其他幾個重傷員，剛剛周團長派人把他送過來了。”
林楓愣了一下：“送過來了？”
“說你們在這，更安心。”李團長說道。
林楓點點頭，“好的，我們知道了。”
老吳被安置在靠裡面的屋子，單獨一張炕。他臉色比前兩天好多了。人醒著，睜著眼睛看著屋頂，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楓蹲下來，摸了摸他的脈搏。脈搏穩多了。
“醒了？”
老吳轉過頭，看見林楓，嘴唇動了動：“林大夫......傷員呢？”
“都救回來了。你可放心吧。”
老吳鬆了口氣，咧嘴笑了。他想坐起來，被林楓按住：“別動。傷口還沒好。”
老吳低頭看了看自己纏滿繃帶的腿，又看了看林楓，忽然問：“白大夫呢？”
“在隔壁休息。剛做完手術。”
老吳沉默了一會兒，說：“林大夫，我這條命是你們救回來的。”
林楓沒接話。他把老吳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好好養著。別想太多。”
第二天早上，白求恩來查房。他走到老吳床邊，檢查傷口。拆開繃帶，看了看，點點頭：“還行。沒發炎。”
老吳盯著他胳膊上的針眼看了一會兒。“白大夫，您胳膊咋了？”
白求恩沒理他，繼續換藥。老吳又問了一遍。白求恩頭也沒抬：“抽了點血。”
老吳愣了一下：“抽血？給誰抽的？”
“給你。”
老吳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他的眼睛紅了，嘴唇抖了幾下，最後憋出一句：“白大夫，您......”
“別說話，別亂動，傷口繃開了還得縫。”白求恩打斷他，把新繃帶纏好，站起來。
老吳把嘴閉上，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流進耳朵裡。他沒擦，就那麼躺著，眼睛直直地看著屋頂。
白求恩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死不了。別哭哭啼啼的。”
他走了。
。流直一淚眼，沒是還吳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