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安全測試的兔子放回去後，林楓和白求恩坐在窗邊討論著接下來該如何進一步去解決疫苗中細菌超標的問題。
白求恩透過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看向遠處的畜棚裡。裡面的幾頭牛還在吃草，完全不知道它們身上的痘皰正在引發一場多大的麻煩。
“我們還沒加甘油滅菌。”白求恩突然說道，“看看加甘油後的效果吧。”
林楓看向物品櫃裡的甘油，說道：“加甘油滅菌，需要3個月時間啊。太長了。”
“欸，以前青黴素實驗從美國和蘇聯搞來的器材裡，有蔡氏過濾器吧。”白求恩突然想了起來，“拿出來試試吧。”
“行。試試。”林楓起身去叫人幫忙一起搬東西。就在他帶著人幫忙搬著過濾器和濾板的時候，在走廊裡遇到了醫學組的一個成員小李。
林楓停下腳步問道，“小李，之前叫你們準備的雞胚絨毛尿囊膜，準備好了嗎？”
小李回過頭來回答道：“還在恆溫箱裡孵化，一共6個，今天是第10天，能用嗎？”
“正好。”林楓說道，“9到12天的都能用。把那批都帶到實驗裡來。4個就行了。等會就要用。”
小李點了點頭，“好的，我這就去。”
林楓帶人先把器械帶到實驗室裡。白求恩己經把牛痘病毒原液分出一部分來了，稀釋好了。
“先檢查一下過濾器還有沒有用，壓力正不正常。”林楓讓研究員把電接上去，同時準備好其他物料。
林楓開啟那盒蔡氏濾器，把陶瓷濾芯裝進金屬套筒裡，連線好橡皮管和接收瓶。
蔡氏過濾器的濾板，其實就是一塊用多孔陶瓷土或者矽藻土製成的一塊陶瓷板。
這種結構能夠在壓力泵的作用下過濾水和比較小的病毒，細菌則因為太大而無法穿過孔洞。從而實現過濾細菌的功能。
白求恩在旁邊準備了一瓶無菌生理鹽水，用來預先溼潤濾芯。乾的濾芯孔徑太小，首接過濾的話第一滴液體都過不去。
“先潤洗。”白求恩把無菌生理鹽水遞給了林楓。
林楓用注射器把生理鹽水推進濾器，看著水滴從另一端慢慢滲出來，一開始非常慢，但等整個濾芯溼潤的差不多之後，滲透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差不多了。”白求恩用手指彈了彈接收瓶，“開始吧。”
一切正常，白求恩就把稀釋後的牛痘病毒液體倒入漏斗裡。
隨著機器啟動，牛痘病毒液在壓力泵的壓力下緩緩滲入陶土濾壁，過濾的速度很慢，肉眼幾乎察覺不到。
過濾的速度太慢了，在等待的期間，小李把4枚雞胚送了過來。
放下那幾枚還未完全孵化的雞蛋時，小李問道：“老師，為什麼要用9到12天的雞胚做實驗啊。”
“對啊，上次問你，結果被虎子的事情給耽擱了，你都還沒和我講過這個事呢。”白求恩也看向了林楓，問道。
林楓見大家都圍了過來，想探個究竟，也就沒有賣什麼關子。說道：
“雞蛋在孵化的時候，會在蛋殼下那層膜，就是我們吃雞蛋時那層白色薄膜下，還會形成一層尿囊膜。包裹在孵化的雞胚胎上，叫雞胚絨毛尿囊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