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司令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二十六個國家。”他慢慢站起來，看著桌上那張電文紙：“從此以後，我們在這裡做的每一支疫苗、每一顆子彈、每一臺手術，都不只是為這一個根據地。”
“我們在為全世界的反法西斯國家而戰。拖死小鬼子，就是偉大勝利。”聶司令提高音量，朗聲宣佈道。
瓦西里看著林邁可，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他憋出來一句：“同志。”
林邁可看著他，用力點了點頭：“同志。”
瓦西里又重複了一遍，這次是對著聶司令說的，也是對著滿屋子的人說的：“同志。”
從聶司令的司令部出來後，所有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瓦西里小跑著去到了車間，要把好訊息告訴所有人。林楓和約翰遜去工廠視察了一下各個藥品的產生情況。
白求恩則回到了實驗室。
來到實驗室，白求恩看了看牆上的黑板，原本空蕩蕩的表格己經填滿了資料。
小鼠接種組的抗體結果剛被謄上去，加了雙抗的組和純疫苗組，數值幾乎沒有差別。
“順利？”他隨口問了一句研究員。
“順利。”研究員指著黑板說，“小鼠那邊抗體上來了，加雙抗沒有明顯的影響。”
白求恩點了點頭，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注射器。猶豫了片刻，他拿起一支，從分裝好的疫苗裡吸了1毫升，沒跟任何人解釋，轉身回到自己寫書的小房間。
關好門，他將注射器放在桌上，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然後脫掉外衣，捲起左袖。酒精棉球擦過三角肌的位置，冰涼冰涼的。
他舉起注射器，看了一眼針尖，然後一針紮了下去。
“哎呦。”白求恩輕輕抖了一下，“我打針這麼疼啊。”
幾乎是同時，隔壁傳來一聲悶響。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同款疼痛聲音隔著牆飄過來：“我靠……原來我打針這麼疼啊？”
白求恩愣了一下，拔針、按針眼、穿衣服、開門，一氣呵成。
隔壁辦公室的門也開了。
兩人在走廊裡相遇，面面相覷。
“你打疫苗了？”
“你偷偷打疫苗了？”
“我剛才聽到你說話了。”
“我也聽到你的了。我靠，那麼大聲。”
緊接著，林楓開始數落白求恩，白求恩開始數落林楓。一人站一邊，各說各的理。
“你怎麼能用自己試藥！”林楓聲音都變了調，“動物實驗還沒走完，你——”
“小鼠結果出來了。抗體沒問題。”白求恩說，“你自己實驗室出的資料，你不知道？”
林楓噎了一下，但他的語氣沒有軟下來：“那也不能——”
”？打在也不才剛你？麼什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