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年輕，你年紀大，我抵抗力肯定比你高啊，你這麼急幹什麼”
“我急？你是專案帶頭人啊。你出事專案怎麼辦。”
“正因為我是帶頭人，所以我對這東西有底。你呢，你出事我們怎麼辦？”
“我連肺結核都扛過來了，我怕什麼。肺結核，我用人工氣胸治的，那個我都扛過來了。”
“那你很驕傲，那這種療法對你身體損傷有多大你考慮過嗎，身體不好你還用自己試新藥？”
兩人互不相讓，可爭論又戛然而止。
實驗室裡的人探出頭來，好奇的看了看外面什麼動靜，被兩人同時兇了回去：“看什麼看！回去幹活！”
兩人從走廊回到辦公室裡。
冷靜下來的兩人給看著對方。林楓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撓了撓頭，白求恩從衣服裡面的兜裡掏出香菸，想抽又不敢抽。
就在兩人還在僵持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了。
聶司令居然來到了林楓的辦公室裡。
跟在身後的是柯棣華。他原本是打算來找林楓和白求恩商量一下衛生學院的事，尤其是醫生技能培訓，赤腳醫生新加的職權等問題，以及八路軍軍醫院開拓民用視窗的問題。
結果就聽到了林楓和白求恩偷偷用自己試藥的事。
“你們兩個，腦子糊塗了？”聶司令看著兩人，問道。
“沒有，我們是確定疫苗沒有問題才這麼幹的。”林楓說道
白求恩在一瞬間就和林楓站在了一起，緊接著接上，“這次試藥前我們就做了安全測試，而這次之所以用自己試藥，是為了確定加了雙抗的藥，會不會對人體的抗體產生影響，以及影響多少。”
林楓點點頭，說道：“沒錯，動物實驗能得到資料，但得不到感受，我們要確保，這款藥會不會出現新的不良反應。”
“尤其是會不會很疼，會不會頭暈嘔吐，精神萎靡、食慾減退之類的。這些資料也很關鍵。”白求恩補充了一句。
聶司令一會看著林楓，一會看著白求恩，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最後，聶司令打斷了他們，“為什麼不讓別人來試呢？”
“大家不都一樣嗎？”
“是啊是啊。”
聶司令有些生氣了，“你們的生命安全，不僅僅屬於你們個人。你們明白嗎？”
“我們確定這個藥是安全的。”
“你們剛才不是這樣說的。”聶司令語氣中帶著點溫怒。
最後，林楓和白求恩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掰著手指，默默挨訓。
然而等聶司令一走，林楓和白求恩對視一眼，最後莫名其妙地笑出聲來。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聶司令道個歉？”
“等他氣消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