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在確定兔子的安全測試通過了之後，便回到牛棚，繼續給牛接種牛痘，之前只接種了一頭，用來做測試，現在測試結果很好，就打算接種十頭牛，來進行擴培。
此時白求恩和其他幾個負責餵牛的小戰士正在給牛剃毛。看見林楓回來了，白求恩停下來手裡的動作，抬頭問道：“兔子的情況怎麼樣了？”
“己經起痘了，疫苗起效果了。”林楓說道，“兔子情況太不錯，除了針眼的位置有些流膿的跡象，沒有其他明顯異常情況。”
“沒有全身感染的跡象嗎。”白求恩一聽炎症比他們想的要輕那麼多，放下刮刀起身追問道，“體溫正常嗎？”
林楓說道：“看了記錄，有一天發了低燒，不算嚴重。”
“那照這麼說，僅離心的疫苗，也是比較安全的。”白求恩若有所思的說著。
林楓點了點頭，“話雖如此，但還是達不到給戰士們和群眾注射的要求。”
白求恩沒有否認，他沉吟了片刻，說道：“總的來說是個好訊息，至少疫苗不致命，而且長痘了，說明有抗體生產。接下來就等14天期限再做攻毒實驗了，看看效果如何。”
“老師。”一個小個子的助手端著托盤靠了過來，“為什麼做安全測試，您說己經產生抗體了，卻又要做攻毒測試呢？”
“這個道理很簡單啊。”白求恩說道：“安全測試，是為了確保疫苗有沒有毒，打進去會不會死。”
“攻毒測試，是為了檢驗疫苗有沒有激發足夠多的抗體，能不能抵禦天花。”白求恩解釋道。
這時，林楓看小助手還是不太理解，進一步解釋道，“就像一針管的生理鹽水，一般情況下，打進去會致死嗎，顯然不會，但打一針生理鹽水到體內能抵禦天花嗎，顯然不能。”
“這兩個實驗就是這個道理，前一個實驗測試疫苗有沒有毒，後一個實驗測試疫苗有沒有效果。”
聽著林楓和白求恩兩人的講解，小助手這才明白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又問出一個新問題。
“老師，這安全測試過了，可如果攻毒測試沒過，體內抗體數量不夠，怎麼辦啊。”小助手問道。
白求恩推了推眼鏡，說道：“這個問題，有多種方法解決，一般情況下是在合理範圍內，多打點量，比如原本打1毫升，現在就改成2毫升，或者多打幾針。增加免疫。還有就是提高疫苗裡病毒的濃度。”
“總之我們確定了疫苗的安全性，接下來的工作就好做多了。”林楓接了一句。
小助手點了點頭，嘴裡還重複唸叨著，將這些知識點背下來。
給小助手講完課，林楓和白求恩兩人往牛棚裡面走了走，重新檢查一遍那些正在被剃毛的牛健康情況，一邊走一邊聊著。
“這些研究員，還有助手，偏科相當嚴重啊。”白求恩隨口說道。
“從實驗室建起，第一批研究員到這，也才3年多一點點。”林楓看了看不遠處的那些學生們，“能學到這個地步己經是相當刻苦了。”
白求恩點了點頭，“我那些書得趕緊寫出來啊。”說著，突然又問道，“你實驗方面的教材寫的如何了。”
“每天睡前寫一點，才寫了幾百頁的樣子。”林楓說著，同時伸手檢查了一下一頭牛的皮膚情況。
白求恩也一遍檢查著，隨口說道：“當初你可是誇下海口，要寫個3米高，寫個幾百斤啊。”
林楓笑了笑，“太忙了。慢慢來吧。”
等將十頭牛都堅持完畢後，林楓突然對白求恩說道：“我覺得，加雙抗的這條路線，是可行的。相比於加甘油，我們或許應該將重心放到這。”
“怎麼說？”白求恩轉頭看著林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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