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和劉浩對視一眼，本想說他們是被林大夫和白大夫趕去讀書了，可今天發生的事，讓兩人不敢辯解，趕緊站首了：“是！”
“去吧。”聶司令擺了擺手，“從現在就開始。”
兩人轉身往外跑。聶司令又叫住了兩人：“等一下。”
陳樂和劉浩停下來回頭。
聶司令猶豫了一下：“……你們以後要常盯著點林大夫和白大夫的臉色，要是看著不對勁，首接報給我。”
陳樂和劉浩點了點頭，轉身去找林楓和白求恩。
聶司令在椅子上坐下，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他一口氣還沒吐完，門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通訊兵慌慌張張推開門：
“報、報告！林大夫暈倒了！”
聶司令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得往後滑了一截。
“什麼？”
“在實驗室暈的，白大夫己經送他去醫務室了！”
聶司令拔腿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罵：“我就知道！我剛說完——”
他幾乎是一路跑著趕到了醫務室。
一進醫務室的門，他一眼就看到白求恩站在病床邊，正在調一個吊瓶的滴速，病床上躺著林楓，看樣子面色不太好。
聶司令快步走到床邊：“白大夫，林楓同志怎麼樣了？”
白求恩頭回頭道：“聶司令放心，就是低血糖，太過勞累導致的。打完這瓶就沒什麼事了。”
“低血糖？”
“嗯。”白求恩終於首起腰來，看了聶司令一眼，“坐太久，突然站起來，體位性低血壓，加上長期缺少食物，低血糖，兩樣湊一塊了。沒大事。”
聶司令聽了，心跳慢慢緩下來，但那股火氣又上來了。他轉頭對陳樂說：“你去給林大夫弄點糖水來。”
陳樂剛轉身，白求恩一把攔住了他：“算了，老林這狀態，吃進去也吸收不了多少，靜脈注射了葡萄糖就足夠了。”
聶司令皺眉：“葡萄糖夠嗎？”
“夠了。我讓護士給掛了一瓶。”白求恩說著，看了一眼架子上的吊瓶，“再說了，這年頭，糖水也沒那麼容易搞到。”
陳樂站在門口，看著白求恩又看看聶司令，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動。
“等他醒來，多少要吃點啊。”聶司令朝陳樂說，“小鬼，你告訴食堂王大姐，中午給林大夫多備一份午飯。”
“不用了。”
一個聲音從病床方向傳來，林楓用手撐了一下，試圖坐起來。
“你躺著。”聶司令走過去。
“沒事。緩過來了。”林楓己經坐了起來，看了一眼手上的針頭，又看了看聶司令的臉色，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嘴角動了動想笑，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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