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只能用於體外培養，放在培養皿上。只要少許的糖，氨基酸，維生素，血清還有些其他微量元素等等，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細胞，然後用來培養病毒，製取疫苗。”白求恩說道。
聶司令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擺了擺手：“那些端粒啊細胞啊我搞不太明白。但我聽懂了一點，這東西不會變成鬼，也不會把根據地變成妖怪窩。那就行。”
“而且聽起來，成本確實很低。”聶司令消化著林楓剛才講的那些東西，“但永生化，這個詞太大了吧，太招搖了。”
“最關鍵的是，”聶司令靠在椅背上，“這個技術一旦洩露出去，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影響會很不好。”
林楓看了一眼白求恩，說道：“我和老白討論過這個問題。”
白求恩看到林楓的示意，嗯了一聲，說道：“我們討論過，研究這個技術，全程都要高度保密。所有的研究員出了實驗室，一律禁止討論相關技術問題。”
“林邁克那邊有情報，說鬼子細菌戰不理想，正在研究病毒武器。如果相應的技術洩露，那將是全世界的災難，其中的利害關係我們是清楚的。”
聽著林楓和白求恩的話，聶司令放心下來，其他的先不說，技術方面，他完全相信林楓。
“你們從技術層面考慮了，那我從政治上講一講。”聶司令清了清嗓子，“永生這個詞，全世界怕是都有各種各樣的傳奇故事，一旦洩露出去，那對邊區政府的公信力是毀滅性的打擊。”
“我們不能寄希望於所有人都能理解整個詞的意思。要知道，在民間的訊息傳遞中，斷章取義是不可避免的一環，甚至是很多別有用心之人最喜歡的一環。所以保密問題，必需高度重視。”聶司令表情嚴肅的說道。
“明白。”林楓和白求恩鄭重回答道。
聶司令看著兩人認真的模樣，也點了點頭，沒有提出任何反駁的意見。但他還是不免擔憂的問道：“這條路，真的能走通嗎，或者說，有必要嗎。”
“有。”白求恩說道：“關鍵是體系一旦建成，其他病毒疫苗也可以用這條路。”
“真的有可能辦到嗎？”聶司令看向兩人。
“不試試怎麼知道。”林楓說道。
聶司令沉默了許久，“行，那就是幹。”
林楓和白求恩得到聶司令的支援，頓時露出笑臉。
這時，聶司令看了看他們：“還有別的事嗎？”
“嗯......”林楓遲疑了一下，說道：“太行山獼猴，這個事應該要太行山總部那邊幫忙。要聶司令你發封電報過去。就說醫學解剖用。”
“沒問題，”聶司令說，“明天給你答覆。”
“是。”
兩人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聶司令又叫住了他們。
“等一下。”聶司令問道，“這個太行山獼猴，知道在哪能抓到嗎？”
林楓想了想，最後說道：“太行山。”
聶司令無語的笑了，“說了跟沒說一樣。”
“太行山那麼大，”聶司令低聲說道，“算了，那就讓那邊頭疼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