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與白求恩並肩的日子》第448章 討論方案(2)

作者:搞代碼的醫學生·1個月前

白求恩沉默了很久,掏出一根菸放在鼻子下嗅著,不斷的思考著林楓剛才的話。

半晌,他把煙放下,抬起頭來看著林楓,說道:“所以你覺得,核酸就是遺傳物質本身?”

林楓和白求恩之前討論的多是醫學上的東西,比如外科手術、感染控制和藥代動力學。

遺傳學的話題確實是頭一回碰。此刻連白求恩都被這個新推論震住了,他的語氣裡沒有懷疑,反而帶著一種小心求證式的認真。

“對。”林楓點頭,“蛋白質的多肽鏈能表達不同資訊,那核酸為何不行。而且你們不覺得蛋白質的資訊太少了嗎,還有極其複雜的摺疊。”

“摺疊稍微變化一點點,就有可能致命,就可能會死去。這一點也不簡潔,也不符合現在生命的頑強特點。”

林楓最後肯定的說道:“蛋白質是模仿了基因的執行者,基因才是模板,才是指揮官。”

約翰遜低聲重複了一遍:“指揮官……”

瓦西里鬆開胳膊,退後一步,盯著林楓看了好幾秒,“你這些東西,是自己在腦子裡想的?”

林楓笑了笑,不語。

西個人在辦公室,一聊就是一下午,一首聊到天黑。

約翰遜抱住林楓說道:“林,如果你是對的,全世界都會記住你的名字。”

林楓不習慣美式大擁抱,偏了偏頭,說道:“記住誰的名字不重要,把培養基配出來比較重要。”

現場安靜了兩秒。緊接著約翰遜笑了笑:“說得好。紙上的諾貝爾獎改變不了我們現在的情況,鍋裡的細胞能活才有意義。”

瓦西里也點了點頭,朝他敬了個蘇式軍禮,“那指揮官,下一步搞什麼?”

林楓回過頭,“搞胸腺嘧啶。那東西在核酸裡含量最低,最難弄。”

西個人在燈光下重新坐下來,林楓扯過一張紙,幾人開始畫胸腺嘧啶的提取流程。

屋外蟲鳴陣陣,屋內的討論聲低低地響著,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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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不下,我寫這。

最近我們醫院把5+2,白+黑值班常規化了。臨床的肯定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就是一星期要上5天班+2天班。白天白班+通宵夜班。

我有大概40個小時沒睡覺,今天下午,睡了1小時23分鐘。為什麼這麼清楚,因為我定了一個半小時的鬧鐘,然後我自己在鬧鈴前提前醒了。

我看了看手機,顯示7分鐘後鬧鈴。然後我就想再睡幾分鐘。這7分鐘,我完全進入了深度睡眠,睡眠質量極好,就是中間又醒了兩趟,看一下還有5分鐘,繼續睡,然後再看一下還有3分鐘,我就完全起來了。

到更新為止我就睡了1個半小時不到,但精神上完全處於一種亢奮狀態,上了個廁所,是這個月來第一次大便成形。整個人完全輕鬆下來了。

當時是下午3點鐘左右,看著窗外,微風,蟬鳴,院子裡有老太太在打乒乓球,有人嘮嗑,然後才慢慢開始聽到汽車聲,鳴笛聲。整個人就是重新活了一趟。

應該是激素還沒下來,我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困,完全有一種睡夠了的錯覺,但就是亢奮。

其實以前的普通夜班都還好,我能偷偷躲起來用手機碼字,辦公室不能玩,這就是為什麼大多醫生晚上都躲在休息室,或者廁所裡偷偷霧化吸入(俗稱抽菸)

我不抽菸,我是完全反對抽菸的,我也不喝酒。平時就碼碼字消遣一下,因為消遣,所以這導致我寫的文常常不那麼吸引人,就是想怎麼寫怎麼寫。然後玩一玩星露谷,其實玩星露谷更容易熬夜,也不能多玩,消遣的東西少了,純幹活+睡覺,整個人更累更難受。不知道5+2完全的常規化以後,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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