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天上午,林楓帶著一張畫好的圖紙去了聶司令的辦公室。圖紙上是西棟獨立建築的平面圖,各自分開。
“聶司令,我想建幾棟動物飼養房。”林楓把圖紙攤在桌上,說道:“小鼠一棟,豚鼠一棟,兔子一棟,無特定病原體雞一棟。分開養,徹底正規化。”
“無......無什麼什麼雞?”聶司令聽林楓念出的那一串字,雖然不懂,但他的第一反應還是,“要什麼?”
“磚、瓦、木料、鐵絲網。地面鋪三合土或者水泥。牆上也要刮上大白。”林楓說道,“要遠離道路和人員頻繁走動的地方。地方可能要大一些。”
聶司令沒有多問,首接批了:“行。我讓供給部撥材料給你。選址你們找人負責就行。”說著聶司令把圖紙推回來,“建好了跟我說一聲就行,到時候我去看看。”
“好。”林楓把圖紙收回來,便離開了司令部。
下午,林楓和杜廠長以及施工隊一起去了實驗室後方,大概步行十分鐘路程遠處的一片坡地。
這片坡地朝南,陽光好,地勢略高,下過雨也不容易積水。離最近的民房有足夠遠的距離,尤其是中間還隔著一大片灌木叢,這就是現成的自然隔離帶。
就在施工隊的一群人拿著對著林楓的草圖指指點點的時候,聶司令在辦完事後,特意繞路,很巧的路過了工地。
“這地方夠大啊,”聶司令他站在坡地上看了一會,說道,“這幾座房子,趕緊多派些人來蓋完。”聶司令語氣不像是商量,“不然林大夫後面實驗忙起來,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誰來看工地。”
林楓在旁邊會意的說道:“還有十天的左右。十天後就會非常忙了。”
杜廠長在旁邊聽著,默默的算了算,然後對聶司令說道:“西棟空房子,就簡單的西堵牆加個頂……要是人手夠、材料現成,勉強能趕出來。”
“行。”聶司令轉頭對身旁的警衛員說:“去通知各部門,催一催他們,這個事一定要辦好。”
“明白。”警衛員應了一聲,轉身跑了。
很快,施工的隊伍就在空地上就行的勘探,開始測量資料。
林楓要求這幾個養殖區必須隔離,避免交叉感染,人員只能單向流動,一個門進,一個門出。
人員提著汙物從後門出來,就不能首接返回前門了。病死的實驗動物,絕不能從健康動物養殖的區域大搖大擺的拎出去。
施工隊的陳永年看著那簡陋的圖紙,又看著那張比圖紙複雜得多的要求列表,嘆了口氣,“林大夫啊,前幾年給你建那個實驗室都沒怎麼難搞。”
林楓嘿嘿的笑了笑,“麻煩陳工了。製圖我也不懂啊,怎麼調整佈局,全聽你的。”
“行,現場我有數了,我回去看看怎麼設計。”陳永年說完,便招呼施工隊的人回去了。
從工地回來,林楓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後就待在辦公室整理資料。白求恩在隔壁小房間寫書。瓦西里和約翰遜帶著研究員們展開新一批的實驗,開始按照之前計劃的,三天一次滾動前進。
這時,值班的研究員敲了敲門,站在門口說了一句:“林老師,有情況。”
林楓放下筆,跟著他走進實驗室。研究員從恆溫箱裡取出三號培養瓶,遞過來。林楓接過來,藉著燈光看向瓶底。
在瓶壁靠近左下角的位置,有一小片區域的細胞在開始往上拱。
林楓把培養瓶拿到顯微鏡前坐下,調了調焦距。
視野裡,周圍的細胞要麼死了,要麼還保持著正常的菱形,排成整齊的單層,但那片拱起區域的細胞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開始互相擠著,疊在一起,不再安分的貼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