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種：氯化鈷。也還是沒反應。
“沒有反應。”約翰遜說著，拽過瓦西里手裡的本子畫了一個叉。
“氯化鋅。”
“氯化銅。”
每一種都是同樣的操作，同樣的等待，同樣的觀察。每一行後面都畫著叉。
幾輪實驗下來，廢棄的瓶子在牆角排了一排，液體顏色各異，卻沒有一瓶能拉出絲來。
緊接著，來到了三氯化鈦。
這是林楓特別準備的，舉起看了看，三氯化鈦泛著紫色的金屬光澤。
他再次加料、密封、通氣。之後三個人把瓶子放在窗臺上，這樣讓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能更清楚的看清裡面液體的狀態。
起初，液體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清澈如新。
但過了一段時間過後，林楓率先注意到瓶底有一點細微的變化，“有東西。”
瓦西里和約翰遜立刻湊了過去。三個人圍著一隻反應瓶，看著瓶底那一層近乎看不見的透明薄霧。
瓦西里伸出手，輕輕搖晃了一下瓶子。瓶底的薄霧在液體中微微飄動了一下。
“肯定不是焦油，”瓦西里判斷道，“也不是沉澱。”
“應該是一種不溶的固態物質。”約翰遜推了推眼鏡，搖了搖頭，“就是量太少，沒法判斷是什麼。”
“其他的鹵化物，氯化鐵、氯化鎳、氯化鈷，確實都沒有反應。只有鈦這一組有微弱變化。”約翰遜說道，“會不會是雜質？”
“不像。”林楓說道，“這明顯就是新生成的。”
瓦西里也點了點頭。
林楓又看了一會：“那接下來集中精力在鈦繫上。把它的純度提高，把反應條件調一調，看看能不能讓那層東西變多。”
“好。”
三人並沒有太過興奮，畢竟這是前人走過的路，但實驗有了具體變化，確實讓三人更有幹勁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的大部分精力都花在鈦繫上。
瓦西里從兵工廠那邊的鈦鐵礦裡搞到了少量的鈦，花了不小力氣。
經過不計成本的反覆提純，去除雜質，終於得到一批純度稍高的西氯化鈦粗製品。
林楓調整了反應的溫度和時間。約翰遜嘗試更換不同的溶劑。
產物的量確實增加了。從最早的僅能觀察到的薄霧，逐漸變成瓶底一層可見的乳白色沉積物，看起來像一層薄薄的蠟，覆蓋在玻璃壁上。
瓦西里用玻璃棒挑了一點，舉到燈光下，看著它在玻璃棒頂端呈現出半透明的形態。
“這是固體嗎？”瓦西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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