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後方醫院？柳大有中毒後，不就是被送到那家醫院的嗎？
林廣富猛地一拍大腿，對啊！柳大有！
那天我們去醫院調查，護士長不是說柳大有的衣服被一個雜役拿去大爐間燒了嗎？
那個雜役，就是霍老西！
幾個偵查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興奮。
走，找組長去。
蓋南雲聽了林廣富的彙報，眯起眼睛，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問，你的意思是，霍老西今天被人打了，打他的人是個瘦小精悍的男子，那人嘴裡喊著敢拿假貨糊弄老子。
林廣富說對。
蓋南雲問假貨？什麼假貨？為什麼要打霍老西。
阮堯義插話，會不會是有人要柳大有的衣服，其實是想從中得到什麼東西？
結果霍老西給了假貨，那人不幹了，來找他算賬？
蓋南雲說有道理。
可是，柳大有的衣服裡能有什麼東西。
阮堯義毫不猶豫地說，密件。
蓋南雲停住腳步，盯著阮堯義看了好一會兒，說你是說，柳大有把密件藏在了衣服裡。
阮堯義說很有可能。你想想，柳大有進醫院的時候，身上什麼都沒有。
可是衣服呢？衣服還在他身上。
如果他把密件縫在衣服的夾層裡呢。
林廣富說，可是，他的衣服被燒了。
如果密件真的藏在衣服裡，那就完了。
蓋南雲搖搖頭，說不一定。霍老西說衣服燒了，可誰知道是不是真的燒了？
那個打他的人說假貨，說明他給出去的東西是假的，真的可能還在他手裡。
林廣富說那我們趕緊去找霍老西。
蓋南雲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冷靜。
他說先別急。霍老西今天捱了打，肯定還在醫院。
我們現在去，他未必肯說實話。
他想了想，對阮堯義說，老阮，你帶兩個人去醫院，先不要驚動霍老西，打聽打聽那個打他的人是誰。
能把霍老西打成那樣還不還手，那個人一定不簡單。阮堯義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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