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躲開二廳的追殺，也為了躲開我們。
他既然敢在擺渡口露面，就說明他有了把握，或者說他己經走投無路了。
阮堯義說你打算怎麼辦。
蓋南雲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落葉在風中打旋。
他說第一，等老趙的鑑定報告，確認密碼本是真的。
第二，用真密碼本去破譯辰字密件，把吉林潛伏特務的名單弄出來，儘快抓人。
第三，想辦法找到那個人。他既然主動出現，就一定還會再出現。
我們守株待兔。
阮堯義說你怎麼知道他會在哪裡出現。
蓋南雲說文廟。
他在文廟藏過，在擺渡口出現過，這兩個地方都跟密碼本有關。
如果他還有東西要交出來，或者還有話要說，他還會選文廟。
阮堯義說文廟我們己經搜過好幾遍了，還能有什麼。
蓋南雲說不知道，但那個人對文廟的地形太熟悉了，他一定知道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兩人正說著，技術科打來電話，說老趙走之前留了一份東西。
蓋南雲下樓去取，回來時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蓋南雲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
文廟東。
文廟的東面有什麼。
東廡。
東廡是配殿，供奉著孔子的弟子，面闊三間，裡面常年沒有人去。
阮堯義也湊過來看了，說文廟東廡我們翻過，沒有什麼發現。
蓋南雲說文廟東廡的地磚我們只翻了幾塊，沒有全部翻完。
如果那個人把東西藏在某塊磚下面，我們不一定能找到。
他頓了頓又說，明天一早，再去文廟，重點查東廡。
阮堯義說好。他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說老蓋，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案子越來越不對勁。
從一開始的柳大有假死，到易牧笙的假密碼本，到柳樹霞被殺，到霧中人，我們像是在被人牽著鼻子走。
每一步都有人給我們留下線索，每一步都有人比我們先到。蓋南雲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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