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滿滿的物資在長征路上》第124章 To簽和電話(1)

作者:幸運杏花微柳·4個月前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團部都沉浸在一種亢奮而忙碌的氛圍裡。

新到的武器需要清點、登記、配發,戰士們需要熟悉新槍的效能,機槍手需要練習換彈鏈,炮兵需要校準迫擊炮的射角。每天天不亮,村外的空地上就響起了清脆的點射聲和捷克式連貫的長點射,嚇得山裡的野兔都不敢靠近。

柳絮也沒閒著。她的傷雖然還沒完全好利索,但己經能正常走動。她每天在營區裡轉悠,看戰士們練槍,偶爾指點幾句,她雖然不會打仗,但那些武器的引數、效能、常見故障的排除方法,她都爛熟於心,沒辦法誰讓她每次回去都要被教練喊去特訓呢,雖然實戰經驗沒有那麼多,但是理論知識夠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她一首想不明白。

這次空間裡儲存的物資,她幾乎搬空了,按照之前的經驗,空間裡的物資消耗到一定程度,她就有可能會觸發回去的節點。

但這一次,什麼都沒發生。

她還在這裡。

這讓她心裡既踏實又不安。踏實的是,她可以繼續和這些可敬的先輩們待在一起,做更多的事。不安的是,她不知道這個“例外”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裡待多久。

算了,不想了。

既然不能回去,那就好好待著,能做多少,這些日子待在這裡,柳絮覺得自己大概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賀團長沒過幾天竟然把一沓“To籤”塞到了她手裡。主席的、總司令的、各位首長的——每一張都用毛筆寫得端端正正,甚至有的還蓋了私章。柳絮捧著那沓紙,手都在抖,嘴角咧到了耳根,整個人像踩在雲朵上一樣暈暈乎乎的。

她一個人在屋子裡把那沓簽名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每一遍都笑得像個傻子。

“天啊天啊天啊……”她把簽名貼在胸口,在床上打了兩個滾,肋骨的傷疼得她齜牙咧嘴,也完全顧毫不在意。

幸福的勁兒還沒過,她立刻又打起了別的主意。

她從空間裡搬出一大摞白紙,又翻出兩盒鋼筆和好幾瓶墨水,興沖沖地跑去找賀團長:“賀團長,您幫我個忙,讓隊伍裡有名有姓的人,都給我寫幾個字!隨便寫什麼都行,寫名字也行,寫句話也行,畫個圈都行!”

賀團長看著她那副兩眼放光的模樣,哭笑不得,但還是點了頭。

訊息傳出去之後,來給柳絮寫字的人絡繹不絕。老周歪歪扭扭地寫了“柳絮丫頭好好養傷”幾個字,寫完還嫌自己寫得醜,想撕了重寫,被柳絮一把搶過去藏了起來。大牛不會寫字,憋了半天,在紙上按了個紅手印,憨憨地笑著說:“柳絮同志,我這算不算?”柳絮紅著眼眶說算,算的。

柱子寫了一行工工整整的字:“柳絮姐,歲歲平安。”寫完之後耳朵尖紅紅的,不敢看她。

趙排長寫的是“三連二排欠柳絮同志一條命”,老趙寫的是“柳絮同志是咱們的財神爺”,大劉寫的是“對不起”三個字,然後想了半天,又在下面加了一句“謝謝”。衛生員小林寫的是“祝你早日康復”。

柳絮拿著那沓紙,一張一張地看,看了又看,每一張都捨不得放下。

但她還有更大的想法。

趁著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她悄悄從空間裡取出一枚針孔式攝像機,別在衣領上。鏡頭很小,小到根本沒人會注意到。

她開始“漫不經心”地在營區裡走動。路過訓練場的時候,她停下來看戰士們練拼刺;路過炊事班的時候,她站在門口看炊事員蒸饅頭;路過衛生所的時候,她坐在門檻上看林衛生員給傷員換藥。

攝像機把這些畫面一幀一幀地錄了下來。

畫面裡不再那種黑白模糊的照片,不再是紀錄片裡遙遠而陌生的影像。而是色彩鮮明的、活生生的、帶著溫度和呼吸的臉孔。

戰士們在陽光下擦槍時額頭的汗珠,炊事員往灶膛裡添柴時被火光映紅的臉,衛生員低頭包紮時垂下來的一縷頭髮,老周咧嘴笑時露出的一顆金牙,柱子瞄準時微微眯起的眼睛,大牛扛著機槍跑過時揚起的塵土,賀團長看地圖時皺起的眉頭……

每一張臉,都是鮮活的。

每一個人,都是真實而又美好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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