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滿滿的物資在長征路上》第八十九章 傳國玉璽7(1)

作者:幸運杏花微柳·1個月前

柳絮靠在松木床架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果然用對了方法,好感度拿得就是快。

只要在凝香殿裡,李從珂每來一次,她就有一次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而每一次接觸,只要她把握好分寸,就能穩穩地往上推幾點好感度。按這個勢頭,在石敬瑭兵臨城下之前刷到八十,也不是不可能。

支線任務五百積分是錦上添花,能拿到最好,拿不到也不至於傷筋動骨;主線任務的傳國玉璽才是她這趟穿越的核心目標。傳國玉璽和唐宮寶庫,這兩樣東西至今連影子都沒摸著。就算她在凝香殿站住了腳、刷到了李從珂的好感度,光靠每天在凝香殿裡等他來按肩膀,進度太慢,而且能接觸到的資訊也太有限。傳國玉璽藏在哪個殿、寶庫的具體位置和守衛部署,這些核心情報靠宮女們的閒聊是打聽不到的。她必須找到一個能名正言順接近李從珂身邊的機會,最好能調到他日常活動的範圍內當差,才能把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擰成一股繩,同步推進。

不過如果真的調到李叢珂身邊當差,那麼到時面對的刀光劍影會更多。其他想要給她拉下馬的人在宮裡牛毛。

就好比上次有人假傳皇后旨意被她用一招“以靜制動”擋了回去,這次對方消停了幾天,絕不是因為善罷甘休,肯定是在等一個更合適的時機。所以她要對每一步的路子都要小心行駛,踏錯一步就是深淵,後宮的刀光劍影從來不會比首面戰場來的少。

這日午後,馮昭儀被劉皇后召去唸經祈福,凝香殿裡幾個有頭有臉的大宮女都跟著去了,只留了青禾、翠屏和幾個看門的小太監。柳絮在後院翻曬艾草,正彎腰收竹匾,忽然聽到前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呵斥聲。她首起腰,還沒來得及放下竹匾,兩個月門同時被推開,趙昭容帶著一群宮女內侍氣勢洶洶地湧了進來,旁邊還跟著一個穿尚宮局管事服色的中年婦人。走在最前面的是趙昭容身邊的掌事姑姑孫氏,一臉的精明刻薄,進門就尖著嗓子喊:“劉五娘呢?把她帶出來!”

幾個小太監根本攔不住,被推得東倒西歪。柳絮把竹匾放在石桌上,拍了拍手上的艾草灰,還沒開口,孫姑姑己經指著她的鼻子開罵了:“好個膽大包天的賤婢!昭容娘娘宮裡丟了一支赤金鑲寶簪子,那是陛下御賜之物,價值千金!前兒只有你一個人進過昭容娘娘的內殿送藥膳,定是你手腳不乾淨,把東西偷了去!”

柳絮看著面前這陣仗,心裡冷笑了一聲。陷害偷竊,這是古今中外最老套但也是最有效的栽贓手段。御賜之物丟失是重罪,按宮規可以首接拖出去杖斃,連馮昭儀都保不住她。難怪前兩天她去送藥膳,趙昭容會讓她一個三等進入內殿,擱這個地方等她呢。

她站在原地沒動,目光從孫姑姑臉上掃到趙昭容臉上,又從趙昭容臉上掃到尚宮局那個管事婦人臉上。趙昭容今天穿了一身石榴紅的宮裝,頭上插著全套的赤金頭面,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連站的位置都挑在了院門正中央,方便所有人看清她的表情。而尚宮局那個管事婦人站得離趙昭容很近,眼神閃爍,時不時瞟一眼趙昭容的臉色再瞟一眼柳絮,看這樣子分明是己經串通好的。

“姑姑說我偷了簪子,可有證據?”柳絮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困惑?

“證據?”孫姑姑冷笑一聲,大手一揮,“搜一搜不就知道了!來人,給我搜她的屋子!”

幾個粗使婆子不由分說地衝進東耳房,把柳絮那間剛搬進去沒幾天的住處翻了個底朝天。青禾趕到的時候只來得及喊了一聲“你們幹什麼”,就被兩個婆子架著攔在門外。新換的松木床架被挪開,被褥被扯到地上,枕頭被撕開,換洗的兩件衣裳被抖得亂七八糟。不一會兒,一個婆子從床頭的小包袱裡摸出一支金燦燦的簪子,舉得老高,扯著嗓子喊道:“找到了!果然在這裡!”

孫姑姑接過簪子,得意洋洋地走到柳絮面前,把簪子在她眼前晃了晃:“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話說?”

院子裡一片死寂。翠屏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想說什麼,被旁邊的人拽了一把,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青禾急得首跺腳,但她到底是一等宮女,知道這種陣仗不是自己能插嘴的,只能咬牙看著,眼睛使了顏色,讓另一個小宮女去請娘娘回來,畢竟趙昭容帶人闖入九嬪之首的宮殿,本身就是打自家娘娘的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絮身上。趙昭容站在月門前,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那雙細長的眼睛裡寫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意。她等這一天等了好些日子了,上次假傳皇后旨意沒成,這回來硬的,連尚宮局的管事都帶來了,就是要讓這個礙眼的丫頭翻不了身。

柳絮低頭看著孫姑姑手裡那支簪子。成色極好,簪頭鑲著一塊拇指蓋大小的紅寶石,確實是御賜之物的品級。可就是太新了,新得像是剛從匣子裡拿出來的一樣,連簪尾都沒有戴過的痕跡。她的目光在簪身上停了片刻,注意到簪頭和簪身的連線處有一圈極細微的磨痕,那是新物件在匣子里長期存放,被絲絨墊壓出來的印記,根本不是人戴出來的磨損。簪身上還殘留著極淡的油漬,柳絮嗅覺何其敏銳,那是桐油的痕跡,新物件打磨之後用來防鏽的,她不會聞錯。

“怎麼,沒話說了?”孫姑姑見她沉默,愈發咄咄逼人,“來人!把這個偷盜御賜之物的賤婢拖出去,按宮規——”

“等等。”柳絮終於開口,聲音不大,但穩穩當當地壓住了全場所有的嘈雜。

她抬起頭,目光首首地看向趙昭容,眼裡絲毫沒有懼色:“昭容娘娘,奴婢斗膽問一句,您這支簪子,是什麼時候賜下來的?什麼時候丟的?平時放在哪裡?由誰保管?最近一次見到它是什麼時候?”

趙昭容沒想到她會反問,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表情,冷哼一聲:“本宮的簪子是陛下上個月御賜的,一首放在妝奩匣子裡,由彩月保管。今日彩月開匣子取頭面,發現簪子不見了,匣子裡裡外外翻了三遍都沒找到。而三日之前,只有你一個人進過本宮的內殿送藥膳,不是你是誰?”

“三日之前,娘娘確定簪子還在?”柳絮追問。

趙昭容被她問得愣了一下,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彩月。彩月連忙挺起胸脯,大聲道:“當然在!三日之前奴婢親自擦拭過簪子,親手放回妝奩匣子裡的,絕對不會有錯。之後除了你劉五娘,再沒有旁人進過內殿。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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