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也不回答他,自顧自地說道:“陳臺長,你使用公款頻繁到東南亞調研,實則是偷偷買春,五年前因為虐待服務你的女人,被當地人抓了起來,你家裡花了大價錢,託了關係,才把你撈了出來,這件事你認還是不認?”
陳繪偉開始冒汗,道:“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國內知道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他開始感覺眼前之人不簡單起來。
李陽冷哼一聲,接著說道:“三年前,你定居美利堅的兒子邀請你去美國玩,你們父子兩個在阿拉斯加輸了一百萬美元,還壞了人家賭場的規矩,還是被人抓了起來,你家裡又託關係,把你撈了出來,還記得嗎?”
陳繪偉拿紙巾擦著額頭上滲出的汗水,結巴地問道:“小兄弟,你到底是誰?”
李陽拿出金梅令,放在辦公桌上,問道:“認得這塊令牌嗎?”
“原來是致盛堂的執事,不知道執事怎麼稱呼?”陳繪偉看到令牌後,一眼就認了出來。
沒辦法,別人不認識,他也得認識。
他這兩次在國外被抓,都是藉助致盛堂的力量解救出來的,自然知道了這塊令牌的分量。
“金光!”李陽道。
“金光執事,我跟貴堂合作的很好,而且我有一些私事,也是委託給他貴堂下面的調查事務所去調查,不知金光執事今日前來有何貴幹?”陳繪偉滿臉堆笑的問道。
只有到了國外,才知道致盛堂的勢力有多大,尤其是對方還掌握著他的把柄,他越發的不敢怠慢對方。
李陽一怔,原來這老小子,正因為被致盛堂解救過兩次,才找的喬寧調查白薇薇。
“少給我套近乎,你身為一個臺長,做了多少壞事?有以權謀私、職務侵佔、包養情人、亂搞男女關係、虐待女性……這算得上是罄竹難書了吧?更不說你在國外做的那些爛事,槍斃你都不為過,我看你還是後半輩子到監獄裡待著去吧。”李陽平靜地說道,似乎是在說一件註定要發生的事。
陳繪偉好像被雷電劈中一般,呆立在那兒,渾身顫抖地看著李陽,臉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抽動起來。
好半晌後,他才哀嚎著說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有得罪過你嗎?你們致公堂也不管這些事啊!”
李陽呵呵一笑,“答對了,你確實得罪過我。”
陳繪偉這才醒悟過來是什麼情況,敢情對方是來尋仇的。
“執事,我都不認識您,怎麼可能得罪您呢,您看是不是哪裡弄錯了?”
陳繪偉確實是想不通,他一個臺長,天天待在辦公室裡,女人都懶得出去找了,怎麼可能惹上致盛堂的執事?
“怎麼可能找錯呢?陳大臺長真是貴人多忘事,剛剛你不是還說過自己找了調查事務所,現在都調查到我頭上來了,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僱用我們致盛堂的人,來調查我們致盛堂的,你可真牛啊!”李陽冷笑道。
陳繪偉渾身一震,瞬間明白過來,這是白薇薇那個小賤婢找的人。
他養了好幾個情人,原本打算找私家偵探調查一下,有沒有揹著他出軌的。
如果有的話,就讓她們把這些年吃下去的錢,全都吐出來。
在他心目中,白薇薇這個小賤婢是最有可能出軌的,因此他透過之前的關係,找到了致盛堂下面的雙喬調查事務所,先從這個小賤婢查起。
這一查,還真查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