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讓他想不到的是,白薇薇居然攀附上了一個大人物。
對方不但來頭大,而且還掌握著他致命的把柄。
“看來不需要我繼續提醒,陳大臺長就已經全都想明白了,那你說你都惹到我頭來了,我用這些證據,把你送進去,不過分吧?”李陽冷笑道。
陳繪偉心裡那個後悔啊!
自己真是茅廁裡打手電,閒著沒事吃飽了撐的。
他對白薇薇下手之前調查過,這個女人沒什麼背景,不可能認識致盛堂的大佬。
也就是說,白薇薇是透過美色勾搭上的對方。
我花錢辛辛苦苦包養的小三,出了軌不說,姘頭還跑到辦公室威脅我,還有比這種事更羞辱人的嗎?
陳繪偉忍不住握緊拳頭,越想越是火大,這也太欺負人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他好歹也是個臺長。
“哼,你有什麼條件你就說,要想把我送進監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陳繪偉怒道。
“喲嗬!生氣了?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李陽說著,一拳砸向辦公桌。
只見寬大的辦公桌上,被砸出一個深有一公分的凹陷,而李陽的手,卻是毫髮無傷。
這是他昨晚參禪之後,帶來的改變之一,骨骼和筋皮比之前更加硬實了。
陳繪偉被嚇了一跳,他原本想著多叫點保安上來,把證據搶回來,來個死不認賬。
可是看眼下這種情況,臺裡那些只會抬杆的保安,上來再多也不夠對方打的。
緊接著李陽又甩出一個地址,笑道:“你兒子在美利堅過的挺瀟灑吧?花著國內的民脂民膏,壞事也沒少做吧?要是我們致盛堂發出一道鋤奸令……”
看著那熟悉的美利堅地址,陳繪偉的臉黑一陣、白一陣,比死了親媽還要難看。
他之所以把兒子送到國外,就是預感到自己幹了這麼多壞事,總有一天會被查到。
不過他不在乎,反正他這一輩子,什麼型別的女人都玩過了,該享受的也都享受了,也不吃虧,只要兒子在國外好好生活就行。
但是對方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拿出他兒子開刀,陳繪偉頓時就慫了。
因為致盛堂真的有能力說到做到。
“執事大人,我錯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陳繪偉哭喪著臉說道。
“呵呵,現在知道求饒了?剛剛不是還挺硬氣的嘛?”李陽笑了。
陳繪偉再也撐不住了,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場景,兒子走在美利堅的大街上,後背連中數槍,最後被定為自殺。
而他則在國內的監獄裡,無能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