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毛奇元帥！”他對副官低吼道，“我的軍隊，我知道怎麼指揮！奧地利的榮譽，必須用奧地利軍人的血來洗刷！明天拂曉，我會讓所有人看到，哈布斯堡的軍隊，不比任何人差！”
聯軍前敵總指揮部。
毛奇放下了與阿爾布雷希特那邊溝通的電話，眉頭緊鎖。
副官小心翼翼地問：“元帥，奧軍那邊......”
“不用管他。”毛奇的聲音冰冷，“阿爾布雷希特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想搶功，想雪恥，就讓他去。正好，可以用他的行動，進一步試探南岸的火力配置和防禦重點。”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下游奧軍負責的區域。
“通知我們的人，嚴密監控奧軍動向，特別是渡河準備。但我們的主力，按原計劃，午夜後開始向上遊預定渡河點秘密運動。明天拂曉，奧軍在下游吸引火力時，我們從上游強渡。另外......”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告訴炮兵司令，入夜後，挑選一批最老練的炮手和觀測員，用小船悄悄渡河，不惜一切代價，摸清南岸主要炮陣的位置。明天總攻開始前，我要用我們的炮火，先把他們的眼睛打瞎！”
“是！”
命令在隱秘中傳遞。
聯軍的龐大戰役機器，在經歷了下午的小挫和內部齟齬後，開始按照毛奇修正後的計劃，更加詭譎地運轉起來。
表面上的喧囂之下，暗流洶湧。
南岸，中央觀察哨。
林默放下瞭望遠鏡。下午的小規模交鋒，他盡收眼底。
“奧軍沉不住氣了。”霍夫曼在一旁說道，“阿爾布雷希特這是想搶在毛奇前面動手。”
“正好。”林默語氣平淡，“他們越急，越亂，對我們的計劃越有利。告訴下游方向的部隊，嚴密監控奧軍渡口動向。他們敢提前動，就按預定方案，用炮火歡迎他們。另外，通知埃裡希，加強夜間警戒，特別是上游和水流平緩的河段。毛奇不是阿爾布雷希特，他一定會玩陰的。”
“是！”
夜幕，在雙方各懷鬼胎的算計和越來越濃烈的殺意中，緩緩降臨。
美因河兩岸，無數的篝火逐次燃起。
北岸燈火通明，人聲嘈雜，如同不夜之城，卻難掩其下的躁動與分歧。
南岸則依舊大部分籠罩在黑暗中，只有零星的。嚴格管制的火光，映照著一雙雙冰冷而警惕的眼睛。
四百門克虜伯重炮的炮口，在夜色和偽裝網的掩護下，微微調整著角度。
炮膛內，第一發炮彈已經裝填完畢。
炮手的手指，虛搭在擊發繩上。
萬籟俱寂，唯有河水嗚咽。
決戰前夜，漫長而煎熬。
無論是北岸那些心懷各異。被恐懼和慾望煎熬的三十萬聯軍，還是南岸那沉默如鐵。只等一個命令的二十萬巴伐利亞將士，都知道——
。紅的正真染鮮被將，水河的河因，時暗黑破刺曙縷一第明黎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