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遠鏡的視野從左掃到右,竟然看不到這支大軍的盡頭!
旌旗如林,槍刺如麥,車馬輜重蜿蜒如巨蟒。
這就是普魯士與奧地利,擱置百年恩怨後,賭上國運拿出的終極力量——整整三十萬大軍!
其中包含毛奇元帥親自指揮的十八萬普魯士百戰精銳,配屬三百二十門最新式克虜伯後膛炮。
阿爾布雷希特大公統帥的十二萬奧地利大軍,配屬一百八十門火炮。
外加近萬名各國“志願兵”,火炮總數超過五百門!
實打實的。足以碾碎歐陸絕大多數國家的滅國級重兵集團。
而現在,它的矛頭,直指美因河南岸,那片此刻看起來異常沉默。甚至有些“空曠”的巴伐利亞土地。
美因河南岸,一處利用天然土丘加固而成的中央地下觀察哨。
這裡原本是富裕農莊的酒窖,如今被改造成了臨時前線指揮所。
厚重的原木與沙袋加固了頂部,只留下幾個狹窄的觀察孔。
內部空間不大,此刻卻擠滿了人。
林默。霍夫曼。埃裡希。軍情處的克勞斯,隨軍的內閣重臣與高階參謀,悉數在此。
煤氣燈慘白的光線下,所有人的臉色,都異常凝重。
觀察孔外,那山呼海嘯般的行軍聲隱約可聞,如同重錘,一下下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三十萬......上帝啊,他們真的來了......”
財政大臣放下望遠鏡,聲音乾澀,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五百門炮......這怎麼打?這怎麼可能打得贏?”
“必須打!而且要立刻打!”
霍夫曼猛地轉身,一拳砸在鋪著地圖的簡陋木桌上。
震得上面的鉛筆和尺子彈跳起來。
他雙眼赤紅,聲音因為激動與憤怒而嘶啞:
“諸位看清楚!對面是三十萬!是毛奇和阿爾布雷希特親自帶隊!是普奧兩國的全部家底!”
“他們擺出這個陣勢,就是要一口吃掉我們!這個時候談防守?談固守?”
“等他們站穩腳跟,分兵上下游包抄,把我們困死在南岸,那就是等死!是坐以待斃!”
“霍夫曼將軍!你這是拿整個巴伐利亞的國運去賭!”
內政大臣臉色慘白,激動地反駁,手指死死點著地圖上代表美因河的藍線。
“我們有河!美因河就是天塹!只要依託南岸工事固守,他們的兵力優勢就發揮不出來!”
“我們可以用炮火封鎖河面,消耗他們!等他們久攻不下,師老兵疲,補給困難,自然就會退兵!”
”!啊禍之國亡是就那,開戶門黑尼慕,河過殺掩勢趁軍敵,喪盡力主,利失一萬,擊出河渡然貿!策之妥穩是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