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流回到房間,假裝在看書。
不一會兒,管家阿福便進來了,接著把陳流帶到了書房。
幾房族親基本都到場了。
陳漢天自是當著眾人的面讚賞了陳流一番。
並希望陳流日後入朝為官可以多多提點陳喬。
希冀他們二人一文一武重振伯爵府。
隨即崔令容又提到了陳流的婚事。
還有一個月不到便要大婚,但之前陳喬母親劉氏給的聘禮禮單的配置連一般的大戶人家都不如。
崔令容便想著趁著兒子喜提狀元之際多要點聘禮,也不失世子以及狀元的身份。
“爹,還有一月不到流兒就要成婚了,那聘禮能否依伯爵世子禮準備。”
陳漢天看向劉氏,道:“劉氏你執掌中饋,你說說吧。”
那劉氏面露難色,“爹,不是我不想給流兒多準備些聘禮啊,實在是府庫不富裕了,當年為了二弟之事打點就花了一大筆錢,還要維持這偌大伯爵府的開支,我也為難啊。”
“能不能從我的嫁妝裡出?”
崔令容知曉自己當年陪嫁的嫁妝有多麼的豐厚,就算為了當年之事打點了,也定然還有不少結餘。
劉氏嘴角微不可查的挑起一抹狡黠,然後音調提升了幾分,問道:“姐姐是想分家不成,居然還提當年的嫁妝?也行啊,那隻要爹同意,我便把嫁妝給姐姐,以後府上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就是,與宮裡還有朝中的關係也不要走動了,讓我夫君做個孤臣便是。”
劉氏知曉陳漢天凡事都以家族利益為上,如今家裡就她夫君陳柏堂一人在朝中為官,是陳家的支柱。
儘管陳流考中了狀元,未來可期,然那也只是未來。
如今的伯爵府仍然要靠他們大房支撐。
而在南淵朝中,要仕途順遂,不靠打點關係是萬萬不行,除非有當年陳柏佑那種驚才絕豔的天賦。
可從大淵到南淵數百年,又出過幾個陳柏佑。
真要有陳柏佑的天賦,又有幾個能夠善終。
劉氏正是拿捏了陳漢天這種心理,才有了這番誅心之言。
果不其然,陳漢天立即皺起他的川字眉,“崔氏,你既己嫁入我伯爵府,就不能再有這種分立之心,你要知道當年以你商賈的身份入我們伯爵府,那便是格外施恩你家了,如今居然還有動嫁妝心思,此事不必再談!”
隨後陳漢天又看向陳流,“流兒,你是伯爵府世子,凡事要以大局為重,對方以庶女替嫡女入嫁,本就是對我伯爵府的輕視,聘禮嘛我看就不要給太多了。
另外,如今你高中狀元,應回饋家族的栽培,你入朝為官後,要多想想咱們伯爵府,不要學你父親當年,一人大放異彩,卻全然不顧家裡族親。”
當年陳柏佑盛極一時,卻以鐵面著稱,走後門之事他一律不應,就連陳漢天出面,他也不給面子。
這也是為何陳柏佑不討陳漢天喜歡的原因之一。
一旁的陳流神色微凝,他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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