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列的正是剛到不久的陳流。
而他之所以自告奮勇,是因為正如他跟柳苡沫說的那樣,他是要掙軍功的。
他心裡十分清楚,此次被安排到此處任職,那背後之人對他是存了殺心的。
而且就算他能一首不死,恐怕也得在這邊緣的軍營裡一首在這蹉跎下去。
所以他必須爭取立功,一是立功的同時斬殺敵人,煉化劍中殺意,以此步入武道,二是以軍功賺取自己的政治資本,只要那個人還沒有到隻手遮天的地步,他便能謀取一條晉升之道。
也只有自己到了高位,才能與高位的人抗衡。
當然這是長遠的想法,要打破當下的困境,卻也需要一個契機,比如此時的任務,如果獲知了蠻兵的動向,然後上報朝廷,才有可能獲得增援。
否則按兵不動就是等死。
劉榮自是不知道陳流心中的種種盤算,只是驚訝過後驟然失笑。
“陳待招,你是來的時候頭被野豬撞了嗎?說這種胡話?”
眾人也被劉榮的話逗笑了。
“是啊,據我所知剛剛蠻兵來的時候陳大人連營帳都不敢出,現在還想出營寨抓舌頭?”
沒人覺得陳流是英勇之舉,反而覺得他要麼是大言不慚,要麼就是愚蠢至極。
陳流在眾人的鬨笑聲中面色不變,又說道:“我願立軍令狀。”
此話一齣,大家收起了笑容。
劉榮正色道:“你可知軍令如山,立了軍令狀你可就沒有退路了,不成功便是死路一條。”
陳流看對方還有猶疑,便說道:“都頭,我是朝廷派來的,且官職與你相當,此任務是我自主接下的,就算失敗了,便也怪不到都頭身上,頂多說你個識人不明,都頭甚至還能將責任都推到我身上,就說我仗著翰林院待招的身份強行接下此任務的。”
此話瞬間打動了劉榮,有人自願替自己背鍋,他為什麼要拒絕呢。
“你需要多少人?”
“五人即可。”
“五人?你確定?”
按照原計劃,劉榮是要準備派出兩隊人的,因為那些南蠻行動一般都是十人一起,兩隊人才能保證一定的優勢,抓到對方活口的機會才更大。
要是碰到對方的支援還能有人斷後或者分兵引開敵人。
可如果只有五人的話,意味著只能找敵人落單的機會,可現在這種時候,敵人怎會給你這種機會。
那麼還有一種方式就是出其不意快速突擊抓到人就跑,但對於更擅長叢林作戰的南蠻來說這種方式無異於找死。
劉榮還是十分厚道的,跟陳流講述了這番道理,但陳流卻仍然堅持只要五人。
隨後劉榮便給陳流分配了五人,其中兩人還是戰力不俗的隊正。
稍做休整,陳流便帶著五人進入了深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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