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下令就地休整,其他幾人看陳流這虛浮的樣子,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就這實力還敢接如此艱險的任務,這不是帶著我們去送死嘛?”
“就是,還帶一劍一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豪俠,結果爬個山都喘氣,不如把刀劍扔了怕還省些事。”
陳流知道這些人定然不會服他管制,畢竟自己是個沒有經歷過戰事的文官,還是新晉的文官,而且還初來乍到。
陳流也沒告知他人自己其實是新科狀元,他覺得說了也沒用,在這軍中,狀元可能還不如一個老兵能更讓人信服。
“諸位勇士,去營寨找機會乃是無奈之舉,畢竟我們只有三天時間,等不及南蠻給我們機會。”
“那去了營寨又能如何?我們就這幾個人,外圍殺個人可能還行,要想抓個活口,那不是開玩笑嘛。”
其實陳流也還沒有確切的計劃,只能隨機應變,當然他能用立軍令狀的方式接下此任務自然也有一定的把握。
“我知曉諸位的顧慮,此次任務確實風險極大,我也十分感謝各位將士能隨我來赴險,我陳流雖不是什麼豪門貴子,但只要諸位助我立下次軍工,朝廷的賞賜另說,我個人再拿出百兩紋銀賞賜大家。”
普通士卒每年就十兩紋銀的俸祿,陳流一下拿出百兩紋銀,假設每人二十兩,那便頂了了兩年的俸祿。
而且他們常年在這山中與南蠻作戰,繳獲的無非是些兵器,不像那些城鎮作戰還能搜刮些財物,所以他們普遍都比較窮。
當聽到陳流拿這麼多錢做賞時,不心動是假的。
陳流知道短時間內他是不可能讓這些人信服自己的,但他也知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
“大人沒有誆我們?”,其中名為週二的隊正態度緩和了一些。
“如有違背,諸位都可取我項上人頭!”
陳流當眾立誓。
其他幾人壓下了心中的不滿,繼續隨著陳流往南蠻最近的營寨行進。
當他們接近落雁谷之時,隱隱約約聽見了一聲聲的求救聲。
幾人立刻駐足細聽,發現是個女子的聲音。
陳流當即下令:“去看看!”
幾人尋著聲音而去,來到了條小溪旁。
溪水潺潺,一個南蠻士兵手持利刃在追逐一個女子。
女子上身是一件精緻的對襟短衣,深藍底色,繡滿了繁複而精美的圖案。
下身搭配著一條百褶裙,裙襬寬大,層層疊疊的褶皺如同山間的雲霧。
這是一身在南淵並不常見的服飾。
“這是盧墒國的。”
這些常年在南邊從軍的人一眼便認出來了。
這盧墒國是南蠻八部南邊的一個小國,以前是大淵的附屬國,後來大淵衰落,盧墒便不再向南淵俯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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