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裡的人無不驚懼。
那個禮部尚書甚至縮到了一張破舊桌底,瑟瑟發抖。
很符合南淵文官的行事風格。
“五境。”
柳安歌正要拔劍,那女子俠客己經將劍尖抵住了陳流的咽喉,她哪裡還敢輕舉妄動。
“事不過三,我最後問你一次,賣不賣?”,中年男子聲音低沉卻壓迫感十足。
“兄臺,賣了吧,就算你不賣,就能保得住嗎?何必白白賠了性命。”,俠客女子也勸道。
“劍己認主,如何能賣?”,陳流冷冷道,心中殺意開始翻湧。
實力的威壓能讓人真氣阻塞,但卻無法抑制心中的殺意。
除非自己真的怕了,連拔劍的勇氣都沒了。
同時,那把霜筠劍開始顫鳴。
霜筠晉升七品之後,己然能跟陳流心神牽連。
中年男子面露詫異,這把劍居然真的認了他為主人?
可為什麼呢?
難道他不該殺?
男子收斂真氣,火光重新蔓延寺廟。
那股威壓也隨之消散,在場的二境以下的武夫無不汗流浹背,臉色慘白,此刻就算能拔出刀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當然,柳安歌除外。
當那女子放下劍後,她立即出劍,劍尖刺出一道冷光,頃刻便至那俠客女子身前。
“好犀利的劍氣!”
那女子面色一凝,卻只能暫避鋒芒。
“曲先生,收劍吧。”
陳流冷聲道,對方的實力遠在他們之上,既然對方己經收劍,他們便沒有再出劍的意義。
“小兄弟,能否陪我去寺外看看雨夜下的風景啊。”
那中年男子說道。
陳流沒有拒絕,他也知道對方到底是何目的。
“榮幸之至。”
陳流雙手將手中的刀遞還給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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