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隻手猛地抓住了蘇月如的腳踝死死不放巨大的力道差點把蘇月如拖出雪坑。
“放開我!”蘇月如嚇得尖叫拼命掙扎,但那隻手就像鐵鉗一樣。
“月如!砍他!”趙紅霞急得大喊她正西處摸索剛才毒蛇掉落的匕首。
蘇月如看著腳下那個滿臉白灰、如同惡鬼般的男人腦海裡突然閃過秦烈出門前給她穿上紅襖時說的話——“過了今晚這十里八鄉就沒人敢再打咱家的主意。”
她的男人在前面拼命她不能當個只會哭的廢物!
蘇月如眼眶通紅咬碎了銀牙雙手握緊那把沉甸甸的菜刀,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朝著毒蛇抓著她的那條胳膊狠狠剁了下去!
“咔嚓!”
菜刀極其精準地砍在毒蛇的小臂骨上刀刃首接嵌進了骨頭裡。
“嗷——!”毒蛇爆發出殺豬般的哀嚎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人影帶著漫天風雪如同魔神降臨般衝到了雪坑前。
秦烈氣喘吁吁雙眼赤紅。他一眼就看到了渾身發抖、手裡還握著帶血菜刀的蘇月如看到了手裡抓著匕首的趙紅霞還有冷靜護在前面的林清秋。
他的女人不僅沒被欺負反而把這個亡命徒給廢了!
一股極其狂暴的驕傲和暴虐的佔有慾在秦烈胸腔裡轟然炸開。
他大步走過去一腳狠狠踩在毒蛇的胸口上。只聽“咔嚓”幾聲脆響毒蛇的肋骨瞬間斷了七八根慘叫聲戛然而止,大口大口的鮮血混著內臟碎塊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動我的女人?你連下輩子的機會都沒了。”秦烈聲音冷酷到了極點腳下猛地發力首接踩碎了毒蛇的心臟。
毒蛇抽搐了兩下徹底死透。
秦烈轉過身看著雪坑裡的三個女人。
蘇月如看到秦烈,手裡的菜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她再也繃不住了一把撲進秦烈懷裡死死抱住他精壯的腰放聲大哭起來。
秦烈沒有說話任由她哭著。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擦去蘇月如臉上濺到的一滴血跡。指腹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眼神里透著股子讓人沉淪的霸道和寵溺。
“幹得漂亮。”秦烈低聲說道順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老子的女人就該有這股子狠勁。”
趙紅霞扔了手裡的匕首長出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桃花眼裡水光流轉看著秦烈嬌嗔道:“當家的你再晚來一步嫂子這清白身子可就交代在這了,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秦烈看著她那副勾人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等回了被窩老子連本帶利補償你包你滿意。”
林清秋推了推眼鏡雖然沒說話,但看著秦烈那寬闊的後背心臟跳得比剛才面對土匪時還要快。這個男人太野太狂也太讓人上癮了。
就在這短暫的溫存時刻村口的大路上突然傳來一聲極其狂暴的怒吼。
“秦老二!你殺我兄弟今天老子要把這柳葉屯夷為平地!”
關山豹的聲音穿透風雪帶著極其恐怖的殺意。緊接著“噠噠噠噠”的衝鋒槍聲再次響起子彈打在雪坑周圍的樹幹上木屑橫飛。
秦烈眼神瞬間冰冷,他一把將蘇月如按回雪坑站起身拉動了手裡那把帶血的三八大蓋的槍栓。
“在這待著。”秦烈頭也不回聲音裡透著股子見血封喉的殺氣,“前菜吃完了老子去把這獨眼閻王的腦袋擰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