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聲音沙啞地問。
林清秋搖了搖頭指了指躺在旁邊雪地上的黑風:“我們沒事。但黑風為了保護我們中槍了。”
秦烈鬆開手走到黑風身邊。黑風的後腿和背部全都是血,看到秦烈它喉嚨裡發出虛弱的嗚咽聲,還試圖用舌頭去舔秦烈的手。
“好狗。”
秦烈摸了摸黑風的腦袋眼神徹底冰冷下來,“大柱,拿金瘡藥給黑風止血。清秋帶她們進屋把門關上。外面的事你們別看。”
林清秋知道秦烈要幹什麼,她沒有多說,拉著蘇月如和趙紅霞退回了主屋關上了破爛的房門。
秦烈轉過身一步步走到被按在雪地裡的刀疤臉面前。
刀疤臉此時己經嚇得肝膽俱裂,他看著秦烈那雙沒有一絲人類感情的眼睛拼命掙扎著喊:“秦隊長!秦爺!誤會!都是誤會!我是李局長的人!你不能殺我,殺了我李局長不會放過你的!”
“李金水?”
秦烈冷笑一聲,抬起穿著軍靴的右腳狠狠踩在刀疤臉的臉上,將他的腦袋死死碾在冰雪裡,“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放過你?”
秦烈彎下腰一把揪住刀疤臉的頭髮將他的臉從雪裡拔出來,手裡的AK47槍托猛地砸了下去。
“咔嚓!”
刀疤臉的鼻樑骨瞬間粉碎,滿口的牙齒被砸掉了一半,鮮血和碎牙混在一起噴了出來。
“啊——!”
刀疤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告訴我,李金水現在在哪?”
秦烈用槍管頂住刀疤臉的右眼,聲音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在……在縣城物資局招待所……他在等我的訊息……”
刀疤臉疼得渾身抽搐含糊不清地交代底細,“秦爺饒命,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
“拿錢辦事就把命留下。”
秦烈猛地站起身一腳踩斷了刀疤臉的脖子。
清脆的骨裂聲讓院子裡所有活著的打手集體打了個寒顫。
秦烈轉過身看著院子裡那群護林隊員大聲宣佈:“把這些雜碎的腿全打斷扔進地窖裡!大柱,給卡車重新加滿油!”
“隊長,咱們去哪?”
劉大柱大聲問。
秦烈看著縣城的方向眼神中殺機爆閃:“今晚去縣城抄了李金水的家!”
就在護林隊員們準備行動的時候村口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喇叭聲。
一輛掛著省軍區牌照的北京吉普車停在了被撞塌的院牆外。車門推開穿著一身將校呢大衣的王鐵山團長走了下來。
”!嗎反造要的孃他你!烈秦“:聲一吼大地青鐵面,烈秦的騰騰氣殺槍著端及以鮮、的子院滿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