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在距離廢棄伐木場兩裡外的一片松樹林停下。
秦烈推開車門跳下來。雷子和十個兄弟跟著下車。
“留兩個人看車。剩下的跟我走。不要弄出動靜。”
秦烈下達命令。
九個人排成一列踩著厚厚的積雪，在松樹林裡穿行。
半小時後，他們摸到了伐木場邊緣。
秦烈趴在一個雪窩子裡，拿出望遠鏡觀察前方。
伐木場被一圈破爛的木柵欄圍著。院子裡有三座木板房。中間那座房子最大，煙囪裡冒著黑煙。院子裡有六個端著衝鋒槍的哨兵在來回巡邏。大門口架著一挺重機槍，兩個機槍手坐在沙袋後面抽菸。
“防守挺嚴實。”
雷子趴在秦烈旁邊壓低聲音說。
“硬衝傷亡太大。”
秦烈放下望遠鏡，“換衣服。”
秦烈從帆布包裡掏出幾件帶血的雪地偽裝服。這是之前在老黑山從僱傭兵屍體上扒下來的。
秦烈、雷子和孫猴子換上偽裝服。
“你們六個留在這架好機槍。聽我槍聲行動。打起來先敲掉門口那挺重機槍。”
秦烈交代剩下的兄弟。
秦烈帶著雷子和孫猴子從側面繞過木柵欄，朝著伐木場後牆摸過去。
後牆有一處破損的缺口。秦烈順著缺口鑽進院子。雷子和孫猴子緊隨其後。
他們躲在堆滿木頭垛的陰影裡。
兩個哨兵端著槍走過來。秦烈打了個手勢。
等哨兵走近秦烈從木頭垛後面竄出，左手捂住一個哨兵的嘴右手殺豬刀首接捅進心臟。雷子同時動手用匕首割開另一個哨兵的喉嚨。
兩具屍體被拖到木頭垛後面。
秦烈順著牆根摸到中間那座大木板房的窗戶下。
窗戶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秦烈湊近窗戶往裡看。
屋裡生著一個鐵皮爐子。一個身材高大的蘇聯人被綁在柱子上，滿臉是血。正是伊萬。
一個穿著黑皮大衣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根燒紅的鐵條。
“伊萬，我的耐心有限。白熊到底在哪？”
黑皮大衣男人用流利的俄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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