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卿那邊也得手了。
那個揹著帆布包的壯漢正被葉玉卿反扭著一條胳膊死死按在人群裡。葉玉卿手裡的一把軍用匕首頂在壯漢的後腰上。壯漢疼得滿頭大汗但因為周圍人擠人他根本掙扎不開也不敢出聲。
秦烈擠過人群走到葉玉卿身邊。
“帶他去旁邊。”
秦烈低聲說道。
兩人一左一右架著那個壯漢順著人流擠出了檢票口來到了月臺上。
月臺上冷風呼嘯一列綠皮火車停在鐵軌上。車頭冒著滾滾的白色蒸汽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列車員站在車廂門口拿著手電筒查驗車票。
秦烈把壯漢架到月臺邊緣一個堆放煤渣的黑暗角落裡。
“瞎狼在幾號車廂？”
秦烈一腳踹在壯漢的腿彎上壯漢撲通一聲跪在煤渣堆裡。
壯漢咬緊牙關不肯開口。
秦烈沒跟他廢話首接拔出殺豬刀刀尖抵在壯漢的眼球上。冰涼的刀鋒讓壯漢渾身打了個哆嗦。
“我數三下。”秦烈聲音冷酷“不說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一。”
“二。”
“我說！我說！”
壯漢心理防線崩潰壓低聲音喊道“在九號車廂！高階軟臥包廂！老大拿著縣委的條子首接從貴賓通道上車的現在己經在車上了！”
秦烈手腕一翻刀背狠狠砸在壯漢的後腦勺上。壯漢翻了個白眼暈死過去。秦烈把他踢到煤渣堆後面藏好。
“九號車廂。”
秦烈站起身看向不遠處的綠皮火車。
這列火車很長前面都是硬座車廂車廂裡己經擠滿了人連過道上都站著人。九號車廂在列車的後半段車廂外面刷著綠漆窗戶上掛著白色的窗簾和其他車廂截然不同。那是幹部專用的軟臥車廂。
“距離發車還有五分鐘。”
葉玉卿看了一眼手錶“軟臥車廂兩頭都有乘警把守沒有介紹信和車票根本上不去。硬闖的話肯定會驚動車上的人。”
“誰說要走正門了？”
秦烈抬頭看了一眼火車的車頂。
風雪中綠皮火車的車頂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你瘋了？你要爬車頂？”
葉玉卿驚愕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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