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裡暖烘烘的空氣被灌進來的風雪吹得一乾二淨。
營長被秦烈單手掐著脖子卡在碎裂的車窗框上，脖子上的皮膚被玻璃碴子劃破滲出鮮血。
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因為那把帶著濃烈血腥味的殺豬刀正死死壓在他的大動脈上，只要秦烈的手腕稍微一用力他的血就能噴滿整個車門。
“別……別動手！”
營長雙手胡亂地抓著秦烈的胳膊聲音因為氣管被壓迫而變得嘶啞難聽，“秦隊長，有話好說！”
秦烈冷眼看著他手上的力道沒有減弱半分。周圍帳篷裡計程車兵被碎玻璃的聲音驚動紛紛拿著槍衝了出來。
但看到他們的營長被秦烈控制在手裡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端著槍在幾米外圍成一圈。
雷子和孫猴子背靠背站在秦烈兩側手裡握著滴血的匕首像兩頭護食的餓狼盯著周圍計程車兵。
“讓你的兵把槍放下。”
秦烈語氣森冷。
營長艱難地轉過頭衝著手下大喊：“都他媽把槍放下！退後！退後！”
士兵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慢慢放低了槍口往後退了幾步。
秦烈把刀刃往下壓了壓貼著營長的耳邊問：“高建明的迫擊炮車隊到哪了？”
營長渾身一哆嗦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迫擊炮……”
“不見棺材不掉淚。”
秦烈手腕一翻刀尖首接扎進了營長左肩膀的肌肉裡用力一攪。
營長髮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我說！我說！”
營長徹底崩潰了，“車隊從縣城出發走的是老黑山那條省道！按照時間算再有一個小時就能到柳葉屯前面的那個岔路口！”
秦烈拔出刀在營長的呢子大衣上擦了擦血跡。
“算你老實。”
秦烈鬆開手一把將營長塞回車裡。
“雷子，猴子，撤。”
秦烈大喝一聲。
三人動作極快趁著士兵們還沒反應過來首接鑽進了旁邊的風雪裡。
等那些士兵端起槍準備追的時候秦烈他們己經跑出了幾十米消失在黑夜中。盲目開槍只會打中自己人士兵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跑掉。
回到柳葉屯的院子裡秦烈一腳踹開堂屋的門。
屋裡的人全都沒睡。看到秦烈帶著一身風雪回來蘇月如趕緊拿毛巾給他拍打身上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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