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這個夠他們喝一壺的。”
秦烈挑出五顆地雷裝進兩個粗布口袋裡。
雷子點齊了十個槍法最好、膽子最大的護林隊員。每人帶了一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腰裡彆著兩顆手榴彈。
“當家的，你千萬小心。”
蘇月如紅著眼睛把一件厚實的羊皮坎肩披在秦烈身上。
“放心，天亮之前我就回來吃早飯。”
秦烈捏了捏她的臉頰。
一行十二個人牽著馬從後山的小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柳葉屯。
風雪在這個時候稍微小了一點但氣溫依然極低。秦烈帶著隊伍在雪原上狂奔西十分鐘後趕到了那個岔路口。
兩邊的陡坡上長滿了茂密的松樹正好用來隱藏身形。秦烈讓雷子帶人上坡埋伏自己親自拿著那五顆反坦克地雷走到窄道中間。
他用工兵鏟在積雪下面挖出深坑把地雷埋進去上面蓋上浮雪偽裝得天衣無縫。只要卡車的輪胎壓上去引信就會觸發。
佈置好一切秦烈爬上右側的陡坡趴在雪窩子里拉動了五六式步槍的槍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凍僵的手指幾乎失去了知覺。
半個小時後遠處的風雪中出現了兩道刺眼的車燈。發動機沉悶的轟鳴聲打破了雪夜的寧靜。
兩輛蒙著帆布的軍用卡車正緩慢地行駛在省道上。車輪在厚厚的積雪上碾壓出深深的轍印。
秦烈透過步槍的瞄準鏡看過去。第一輛卡車的副駕駛上坐著一個戴著狗皮帽子的男人正警惕地看著西周。車廂裡隱約能看到迫擊炮的炮管。
“等第一輛車壓上地雷開火打第二輛車的司機。”
秦烈壓低聲音對旁邊的雷子下達命令。
卡車越來越近。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司機沒有察覺到雪地下的殺機。卡車龐大的身軀駛入了窄道。
右側的前輪精準地壓在了秦烈埋下的第一顆反坦克地雷上。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山谷中炸開。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將周圍的風雪氣化。幾噸重的解放卡車被巨大的衝擊力掀翻在半空中重重地砸在旁邊的陡坡上。
車廂裡的迫擊炮零件和幾箱炮彈散落一地。副駕駛上的男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炸成了碎片。
“打！”
秦烈大吼一聲。
十一條五六式步槍同時開火。密集的子彈像雨點一樣掃向第二輛卡車。擋風玻璃被打成馬蜂窩司機當場斃命。卡車失去控制一頭撞在旁邊的松樹上熄火了。
第二輛車廂裡的護衛士兵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居高臨下的火力壓制得抬不起頭來。
秦烈站起身從腰間拔出一顆手榴彈拉掉引信用力朝著第二輛卡車的車廂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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