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柳葉屯,大門敞開,院子裡燈火通明。幾個護林隊員端著槍在牆頭上巡邏,獵犬黑風在院子裡來回走動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蘇月如、趙紅霞和林清秋站在堂屋門口。看到秦烈騎著馬進來懷裡還抱著個女人,三個人的臉色各不相同。
秦烈翻身下馬把葉玉卿抱下來。
蘇月如趕緊迎上去拿過秦烈手裡的大衣:“當家的你可算回來了,這大冷天的沒傷著吧?”
“沒傷著。”
秦烈把大衣遞給她拍了拍她肩膀上的雪。
趙紅霞扭著腰走過來眼睛在葉玉卿身上打量了一圈陰陽怪氣地說:“喲當家的出去辦正事怎麼還帶回個嬌滴滴的妹子?這腿上還流著血呢真是讓人心疼。咱們這破院子快住不下這麼多人了。”
秦烈瞪了她一眼:“少廢話,去燒鍋熱水拿點乾淨的紗布過來。外面的事還沒完別在這添亂。”
林清秋走上前目光落在葉玉卿的軍裝肩章上眼神變了變,她認出這是京城軍區的級別。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
“進屋說。”
林清秋推開堂屋的門。
秦烈扶著葉玉卿進了西屋。西屋的火炕燒得滾熱。秦烈把她放在炕沿上。
林清秋拿來醫藥箱剪開葉玉卿褲腿上的布條,看到那道翻卷的血槽林清秋皺了皺眉。
“槍傷。”
林清秋抬頭看了秦烈一眼。
“流彈擦的,我用燒刀子洗過了。”
秦烈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點了一根菸。
林清秋用鑷子夾著棉球沾了碘伏在傷口上擦拭,葉玉卿疼得咬緊牙關雙手抓著炕沿指節發白。
“忍著點裡面有碎布毛得挑乾淨不然會發炎,這荒山野嶺的發燒是要命的。”
林清秋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多餘的情緒。
葉玉卿看著林清秋,這個女人穿著普通的粗布棉襖但氣質清冷手法專業完全不像個鄉下村婦。
“你是醫生?”
葉玉卿問。
“下鄉知青,學過點醫。”
林清秋頭也沒抬繼續清理傷口。
趙紅霞端著一盆熱水進來放在地上看了一眼葉玉卿的腿:“這細皮嫩肉的留個疤可就難看了,當家的你也不看著點。”
秦烈沒理她從大衣內兜裡掏出那塊黃銅懷錶扔在炕桌上。懷錶砸在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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