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卿倒吸了一口涼氣，強忍著胃裡的翻滾，把臉轉到一邊。
“是白熊的人。”
秦烈檢查了一下屍體衣服上的口袋，翻出半包俄文包裝的香菸，“他們比咱們先進來。那隻戴防毒面具的畜生也在這管道里。”
“那怪物能鑽進這麼窄的管道？”
雷子在最後面問。
“能把腦袋咬掉，說明它的嘴很大。但這管道只有半米寬，體型太大的東西進不來。”
秦烈分析道，“除非這裡面不止一隻怪物。或者那畜生會縮骨。”
秦烈把殺豬刀反握在手裡，用腳把屍體往旁邊踹了踹，硬生生從屍體和鐵皮的縫隙裡擠了過去。
越往前爬，福爾馬林的味道就越濃。
下方不斷傳來沉悶的爆炸聲和密集的槍聲。邊防團的人還在外面強攻正門，爆炸的震動順著岩層傳導到通風管道里，震得鐵皮嗡嗡作響。
又往前爬了十幾分鍾，前方出現了一絲微弱的亮光。
到了出口。
秦烈爬到盡頭，前面是一扇百葉窗式的出風口。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的情況。
秦烈關掉手電筒，把眼睛貼在縫隙上往下看。
這裡是地下兵工廠的內部，距離地面大約有十米高。
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大廳。大廳頂部懸掛著幾盞昏暗的防爆燈。
大廳正中央，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十幾臺巨大的機械裝置。
這些裝置全都被厚厚的塗滿黃油的帆布覆蓋著，但從輪廓上就能看出，這些都是重型工業機床。
這就是各方勢力拼死搶奪的目標。
機床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屍體。有穿蘇式軍大衣的，也有穿日軍舊軍服的乾屍。
在這些機床的最前方站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身材瘦削，身上穿著一件惹眼的紅棉襖。領口有一圈發黃的白兔毛。
這就是伊萬口中的白熊。那個把所有人耍得團團轉的克格勃前特工。
白熊正背對著通風口，手裡拿著一個手搖式的發電機，正在給一臺老舊的電臺供電。
她頭上戴著耳機手指在電臺的按鍵上快速敲擊著在傳送電報。
秦烈伸手去摸百葉窗邊緣的螺絲，準備把百葉窗卸下來，首接跳下去控制住白熊。
就在他的手指剛碰到螺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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