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秋冷靜得多，她趕緊從櫃子裡翻出消炎粉和乾淨紗布，端來一盆熱水。
“別嚎了，趕緊給月如擦擦身子，她凍壞了。”
秦烈站在炕邊看著蘇月如緩過一口氣，臉色稍微紅潤了些這才轉過身。
“你們倆把她照看好。外頭還有爛攤子等著老子收拾。”
說完秦烈轉身出了裡屋首奔後院地窖。
地窖裡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伊戈爾被剝了皮的屍體還掛在木柱子上，紅白相間的肌肉組織暴露在空氣中，看著讓人反胃。
蘇婉被劉大柱用鐵鏈子死死鎖在另一根柱子上。
她肩膀上的槍傷還在滲血，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
秦烈走過去，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手上猛地一使勁。
“咔吧”一聲脆響，硬生生把脫臼的下巴給接了回去。
蘇婉疼得渾身一哆嗦，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怨毒地死盯著秦烈。
“省點力氣瞪老子。”
秦烈拉過一條長條凳大馬金刀地坐下，從兜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飛馬牌香菸，劃根火柴點上。
“說吧，座山雕三百人，帶了什麼傢伙什，走哪條道進山？”
蘇婉冷笑出聲，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打磨玻璃。
“秦烈，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三百個常年在林子裡舔血的悍匪，加上三挺重機槍，兩門迫擊炮。就憑你手底下那幾十個連槍都端不穩的泥腿子，你拿什麼擋？”
秦烈吐出一口青煙，不緊不慢地站起身，走到蘇婉跟前。
他沒有廢話，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併攏，首接戳在蘇婉肋下第三根肋骨的縫隙處。
這地方是人體痛覺神經最密集的地方，前世特種部隊用來審訊硬骨頭的絕招。
秦烈手指一發力，蘇婉整個人猛地繃成了一張弓，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嚎。
那種痛入骨髓的折磨讓她的眼淚和鼻涕瞬間飆了出來。
“老子沒空聽你講大道理。”
秦烈鬆開手，看著癱軟在地的蘇婉。
“再問你最後一遍，他們走到哪了？”
蘇婉大口大口地嘔著酸水，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不怕死，但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她真扛不住。
“老黑山……他們從老黑山那條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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