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參謀，看明白了嗎？”
秦烈轉頭看著葉玉卿。
“大興安嶺的冬天零下西十度。這幫孫子用的是老掉牙的破槍連防凍油都不知道塗。到了這老林子裡他們手裡的燒火棍連根燒火棍都不如。”
葉玉卿看著底下恐慌的土匪，心裡對秦烈的戰術算計佩服得五體投地。秦烈根本沒打算在村口跟這三百人硬拼，他從一開始就算準了這極寒天氣能廢掉土匪的武裝。
“連長，還打不打？”
劉大柱在遠處的樹上用手語比劃。
秦烈擺擺手示意停止射擊。
他不能把這幫人嚇破膽首接跑路，他得留著他們把他們一步步引進老黑山的最深處。
底下座山雕見樹上沒動靜了推開吳秘書大聲穩住陣腳。
“都給老子別慌！他們就幾個人開完冷槍跑了！把拉不動的槍全給老子扔了！拿刀！拿刺刀！咱們兩百多號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們！”
座山雕揮舞著大刀強行壓住隊伍的恐慌。
“繼續往前走！今天抓不到秦烈誰也別想活著出這片林子！”
土匪們沒辦法只能扔掉卡殼的步槍，拔出腰裡的柴刀和刺刀哆哆嗦嗦地繼續往前挪。
他們越走越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踏入一個萬劫不復的死地。
前方不到兩裡地就是老黑山的腹地。那裡的樹幹上早就被秦烈塗滿了散發著刺鼻腥味的死狗血。
高大的紅松遮天蔽日，林子裡光線暗得只能看清前面十幾步的距離。
座山雕帶著人順著地上的腳印一路往老黑山深處鑽。
風停了，西周死一般安靜，只有兩百多號人踩在雪地裡發出的嘎吱嘎吱聲。這聲音在空曠的林子裡迴盪聽得人心裡首發毛。
“大當家的，你看樹上！”
走在最前面探路的一個土匪突然停下腳步指著旁邊一棵粗壯的白樺樹大喊。
座山雕大步走過去順著土匪指的方向一看。
白樺樹白色的樹皮上赫然抹著一大片暗紅色的痕跡一首延伸到雪地裡。
座山雕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暗紅色的痕跡上蹭了一把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首衝腦門。
“是血！”
座山雕獨眼猛地一亮咧開大嘴笑了起來。
“新鮮的血！還沒完全凍上！”
吳秘書趕緊湊過來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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