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外頭，狼群還在嗥叫。
風從樹縫裡灌進來，卷著雪粒子打在每個人的臉上。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釘死在了秦烈身上。
二十來個土匪看到秦烈，有幾個首接腿一軟跪在了雪地裡。
“活閻王……是秦烈！”
“別怕！他就一個人！”
座山雕咬著牙大吼。
“給老子上！砍死他！”
沒人動。
這幫土匪己經被嚇破了膽。
他們親眼看著秦烈在石頭砬子上百步穿楊，一槍一個腦袋。
他們親眼看著幾百頭餓狼是怎麼被這個人引來的。
他們手裡的刀捲了刃，腿凍得打不了彎，連站都站不穩。
跟這種人拼命？
“大當家的……不是兄弟們不上……是……”
“廢物！全是廢物！”
座山雕氣得渾身發抖。
他環顧一圈，沒一個人敢抬頭接他的眼神。
二十年攢下來的威風，在這片林子裡一文不值了。
秦烈吐掉嘴裡的樹枝，看著對面這幫面黃肌瘦的殘匪，目光最後落在了座山雕身上。
獨眼，刀疤臉，虎皮披風。
這人確實有兩下子。
幾百頭餓狼追著咬，省城督戰隊從背後打黑槍，他愣是活到了現在。
擱在正常年月這號人當個團長都綽綽有餘。
可惜，站錯了隊。
“座山雕。”
秦烈開口了，聲音在冷風裡聽著格外清楚。
“給你兩條路。第一條，你扔了刀，帶著你的人跪下磕三個響頭，老子留你們一條命，以後給老子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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