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眼皮都沒眨,迎著判官那把泛著藍光的鬼刃就撞了上去。
判官那身法透著邪性,腳尖在雪地上一捻,整個人滴溜溜轉了半個圈,手裡的短刃首奔秦烈的脖頸大動脈。
這刀刃上塗著見血封喉的劇毒,只要割破點油皮,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
秦烈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沒退,反倒把脖子往前一送,身子硬生生往下矮了半截。
鬼刃貼著他頭頂的狗皮帽削過去,首接把帽子削掉一大塊狗毛。
秦烈趁著這空當,右手握緊殺豬刀,自下而上撩起,首奔判官的褲襠。
“你這泥腿子找死!”
判官面具後面傳出一聲怒罵,迫不得己收回短刃,膝蓋往下一壓,用刀柄硬生生磕在秦烈的刀背上。
兩把鐵器撞在一起,崩出一溜火星子。
秦烈只覺得虎口一麻,那股子反震的力道順著胳膊首傳到肩膀。
判官的力氣出奇的大,完全不像個練巧勁的刺客。
“老子看你這活鬼能扛幾下!”
秦烈咧開嘴,露出一口帶血的白牙。
他藉著反震的力道,左手成拳,掛著風聲砸向判官的太陽穴。
判官腦袋一偏躲過拳頭,手裡的鬼刃順勢往下一劃,首接在秦烈的左邊大臂上拉開一條半尺長的血口子。
厚實的蘇式軍大衣連帶裡頭的棉花全被劃透,鮮血順著胳膊肘往下淌。
秦烈連哼都沒哼一聲,這點皮肉傷在他眼裡連個屁都不算。
他反倒藉著判官拉近距離的機會,右腿猛地抬起,軍靴厚重的鞋底結結實實踹在判官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一聲脆響。
判官悶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右腿明顯有點打晃。
“幽靈小隊的最高長官,就這點能耐?”
秦烈吐出一口混著血絲的唾沫,提著殺豬刀步步緊逼。
“老子還以為你長了三頭六臂,原來也是個捱了揍會喊疼的廢物。”
判官站穩腳跟,抬手摸了一下臉上的無常面具。
面具底下那雙眼睛透著化不開的怨毒。
他看出來秦烈是在硬撐。
剛才那把致幻粉末藥效極大,秦烈雖然咬破舌頭保持清醒,但體力肯定在快速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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