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的臉趴在地磚上，“嗵嗵嗵”磕頭。
“連長，我知道錯了。求您饒我一命。我知道的全告訴您，什麼都說，求求您……”
秦烈蹲下身，一把掐住小周的下巴，把他的臉提起來。
“你幫維克多開鎖的時候，他跟你說什麼了沒有？”
小周吸了吸鼻子，哆嗦著回憶。
“他……他說了幾句中文，口音很重，我聽得不太全。他說他在外面還有人，是之前潛伏在山裡沒暴露的。大概有七八個，都是搞偵察的尖兵。他讓我別聲張，說三天之內他會回到野人溝那個什麼軍火庫去——”
“A區。”
“對，A區。他說那裡面有蘇聯的國家財產，他就算死也要拿到那批東西帶回去交差。”
秦烈鬆開小周的下巴，站起身來。
七八個人。阿爾法特遣隊的殘餘尖兵。
上次在A區入口外面，秦烈帶人打了一場硬仗，斃傷阿爾法主力二十多人。但那些人是正面衝鋒的，搞偵察的尖兵多半沒參與正面戰鬥，分散在外圍做掩護和通訊。
秦烈打完之後急著運物資回村，沒來得及搜山掃蕩。這些漏網的尖兵一首隱蔽在大興安嶺的深山裡沒暴露。
現在維克多跟他們接上頭了。
一個被廢了右手的指揮官，加上七八個訓練有素的蘇聯特種尖兵。
這幫人要去A區，要開啟黃銅巨門，要拿走裡面的機床和黃金。
門外傳來葉玉卿拍門的聲音。
“秦烈！你開啟門！小周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秦烈拉開門閂，門一開，葉玉卿差點摔進來。
秦烈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你的人，你自己看吧。”
秦烈把門讓開。
葉玉卿看到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周，又看了看秦烈的臉色，什麼都明白了。
“小周！你——”
葉玉卿的聲音發顫，顯然是又氣又失望。
“葉參謀，你的兵我不處置。”
秦烈走出門。
“但從現在起，這人不許出東廂房半步。等這攤子事了了，你自己帶回軍區按軍法處置。”
葉玉卿咬著嘴唇，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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