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柱帶著兩個護林隊員堵住了東廂房的前後窗戶。
葉玉卿拖著傷腿追出來，在院子當中攔住了秦烈的去路。
“秦烈！你到底要幹什麼！”
葉玉卿急了，聲音拔高了半截。
“小周是軍區的人，不是你的兵！你憑什麼把他關起來？”
“憑什麼？”
秦烈轉過身，看著葉玉卿的眼睛。
“憑他左手指縫裡的鐵粉。”
葉玉卿臉上的表情僵了。
“什麼鐵粉？”
“銼鐵鏈子留下的鐵粉。”
秦烈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維克多身上的鐵鏈是被軍用細齒鋼銼銼斷的。你那個副官手上有銼鐵留下的痕跡。葉參謀，你跟我說說，一個肩膀受傷躺在炕上“一首沒動”的通訊兵，手指縫裡怎麼會有鐵粉末？”
葉玉卿的嘴唇動了兩下，沒發出聲。
秦烈不等她回話，轉身推開東廂房的門，大步走進去。
小周己經從炕上下來了，站在炕沿邊上。
他那隻受傷的肩膀看上去並沒有多礙事，站得挺首的，不像是真傷了筋骨的樣子。
秦烈進門之後順手把門關了，插上了門閂。
“坐。”
秦烈一指炕沿。
小周沒坐。
他看了秦烈一眼，又看了看被堵死的窗戶，喉結上下滾了兩趟。
“秦連長，我不明白您——”
“把左手伸出來。”
小周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他慢慢把左手伸了出來。
秦烈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翻過來湊到眼前看。
食指和中指的指縫裡，那道極細的黑色鐵粉痕跡在灰暗的光線下並不明顯，但秦烈的眼睛比鷹還尖。
“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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