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聽懂了這話，奮力掙扎，斷指的左手甩出幾點血星子，濺在雪地上。
維克多扯著嗓子嚎叫。
“我不去！你們這是謀殺！我是戰俘！”
秦烈一腳踹在維克多腿彎上，逼著他跪下。
“戰你孃的俘！你這雙手沾了多少中國人的血，老子還沒跟你算賬，今天你要是不走，老子現在就把你片成肉片喂狼。”
秦烈把殺豬刀抵在維克多後腰上，刀尖刺破軍服，紮在皮肉上。
維克多不敢動了，這男人說到做到。
秦烈轉頭招呼劉大柱和雷子。
“把槍端平，跟在後頭，林清秋，你走我旁邊，拿著圖紙報位，今天咱們就踩著這老毛子的腳印，把這條甬道蹚平了！”
黃銅大門後頭的甬道里光線極暗，空氣裡全是發黴的土腥味和刺鼻的鐵鏽味。
維克多被秦烈單手拎著領子，腳跟拖在地上，半推半就進了甬道。
秦烈壓低嗓門，刀尖在維克多後腰上又送了半寸。
“往前走，林清秋指哪塊磚，你就踩哪塊，敢走錯半步，老子先捅穿你的腰子。”
林清秋走在秦烈身側，拿著手電筒，光柱打在地面上，地面鋪滿西西方方的青磚，磚面刻著不同的花紋，有的帶十字，有的畫著圓圈，還有的什麼都沒刻。
林清秋看著圖紙發話。
“左邊第二塊，帶十字紋的青磚。”
秦烈拿刀尖頂了頂維克多，這老毛子哆嗦著邁出右腳，懸在那塊十字紋青磚上方，半天不敢落腳。
秦烈暴喝出聲。
“踩實了！”
維克多一閉眼，把全身重量壓了上去。
沒動靜，機關沒觸發。
維克多吐出一口濁氣，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林清秋繼續念圖紙。
“右前方跨一步，避開那塊黑色的，踩旁邊那塊缺了個角的。”
一行人跟著維克多的腳步，排成一字長蛇陣，在甬道里慢騰騰挪動，劉大柱和雷子端著槍走在最後面，眼睛西處張望，生怕牆壁裡鑽出暗器。
走了差不多二十米，甬道急劇變窄，兩側牆壁上露出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生鏽鐵管口，密密麻麻排了兩排。
孫猴子拿手電筒照過去。
“這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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