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大笑出聲。這娘們兒野心夠大,胃口比這幫大老爺們兒還大。
“行!老子答應你!只要你把那批德國機床給我搗鼓明白,一成乾股,老子一分不少你的!”秦烈把金條扔回箱子裡。
“現在,說正事。”
秦烈臉色一正,開始安排撤退。
“孫猴子,帶兩個人去外頭路口放哨。大柱,雷子,把這十二箱黃金重新封好。箱子太重,兩個人抬一箱,用繩子綁死在背上。”
雷子面露難色。
“連長,金條好辦。外頭那十幾臺重型機床咋弄?那玩意兒一臺好幾噸重,咱們這二十個人就算累吐血也搬不走啊。”
林清秋站出來接話。
“不用整臺搬。那些機床的底座全是死鐵,不值錢。最核心的是裡面的精密齒輪箱、主軸和德國原裝的刀具。給我三個小時,我教你們怎麼把核心部件拆下來。剩下的鐵殼子就留在這裡,以後有條件了再開卡車來拉。”
秦烈點頭。
“就按她說的辦。大柱,你帶十個人跟著林清秋拆機器。雷子,你帶剩下的人把黃金和外頭的日軍輕重武器分批搬到野人溝入口。咱們之前繳獲的那輛蘇軍雪地摩托和卡車就停在那邊。”
所有人趕緊行動起來。
防空洞裡響起了扳手和鐵錘的敲擊聲。
林清秋脫了厚重的棉襖,穿著貼身的毛衣,拿著手電筒在機床之間穿梭,指揮著劉大柱他們拆卸核心部件。
秦烈也沒閒著。他走到甬道口,把維克多的屍體拖到角落裡,用雪掩埋。這老毛子死得慘,但也算罪有應得。
整整西個小時。
天快亮的時候,所有的核心部件全被拆解打包。十二箱黃金也全部綁上了木頭爬犁。
秦烈揹著AK47,腰間別著殺豬刀,站在野人溝的出口。
大雪停了,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大興安嶺的清晨冷得刺骨,但所有人的心裡全是一團火。
“連長,全裝上車了!”
劉大柱跑過來彙報。兩輛繳獲的卡車和一輛雪地摩托,裝得滿滿當當。
秦烈翻身上了第一輛卡車的副駕駛。
“開車!回柳葉屯!”
車隊發出轟鳴,碾碎了地上的積雪,浩浩蕩蕩地朝著柳葉屯的方向開去。
秦烈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雪松,摸了摸兜裡的飛馬牌香菸。
車隊開進柳葉屯的時候,太陽剛爬上樹梢。
村口站滿了人。
趙紅霞領著一群婦女,手裡端著熱騰騰的苞米麵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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