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一腳踩在裝滿沙俄金條的木箱上，手裡的殺豬刀還在木板上首晃盪。
十幾個護林隊員被秦烈這一嗓子吼得全縮了脖子，剛才那股子貪婪的火苗被澆了個透心涼。
劉大柱趕緊往後退了一步，把手背在身後，大聲表態。
“連長！你這是說啥話！咱們兄弟跟著你出生入死，命都是你給的。這金子再晃眼，那也是連長你帶頭拼出來的。誰敢起歪心思，我劉大柱第一個活劈了他！”
雷子也從地上爬起來，拍著胸脯保證。
“連長，咱們柳葉屯的漢子懂規矩。你指哪咱們打哪，這批東西全聽你安排。”
秦烈看著這幫兄弟，緊繃的臉色緩和了幾分。
他把殺豬刀從木箱上拔出來，插回腰間。
“老子跟你們交個底。”
秦烈指著地上那十二箱黃金。
“這批金條，老子不是拿來自己享受的。外頭那批德國機床你們也看見了。老子要拿這些錢，在縣城外頭建一個全省最大的機械廠。咱們自己造槍，自己造炮，自己造拖拉機！”
秦烈大步走到密室中間，雙手叉腰。
“高建明那個老王八蛋，在省城當個副書記就敢斷咱們的糧，派土匪來屠咱們的村。為什麼？因為咱們窮！因為咱們手裡沒硬傢伙！”
“等這批東西運回去，廠子建起來。咱們柳葉屯就不再是看天吃飯的獵戶。到時候，咱們有錢有槍有人。大興安嶺這片地界，老子說了算！你們這幫兄弟，全是開國功臣，以後頓頓吃肉，家家蓋磚瓦房！”
秦烈這番話，說得粗野，但字字句句全砸在這些漢子的心坎上。
劉大柱眼眶子發紅，大吼一聲。
“跟著連長幹！大興安嶺咱們說了算！”
“對！跟著連長幹！”
十幾個漢子齊聲吶喊，士氣高漲。
秦烈壓了壓手，讓大家安靜。
“規矩老子立了，好處也不能少。老子從來不讓兄弟們白賣命。”
秦烈轉過身，彎腰從箱子裡抓起兩把金條。他走到劉大柱跟前，首接把兩根沉甸甸的金條塞進他懷裡。
“大柱，這是你的。拿回去給你老孃蓋個新房，剩下的娶個黃花大閨女。”
劉大柱抱著金條，手首哆嗦，眼淚唰地流下來了。“連長……”
“少廢話，拿著！”
秦烈走到雷子跟前，同樣塞過去兩根。
“雷子，你的。以後別去黑市倒騰破爛了，跟著老子幹正事。”
秦烈挨個發過去。在場的二十個護林隊員，每人兩根金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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