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式輕機槍在柳葉屯外頭震天響,劉大柱死扣扳機不撒手。
一整個彈匣二十發子彈很快打光,他拔下空彈匣,反手從胸前抽出個滿彈匣狠狠拍上去,拉動槍栓繼續火力壓制。
被打斷腿的刺客在雪地裡疼的首打滾,臉上那張慘白無常面具沾滿泥雪。
他雙手死命扒著地,拖著半截爛腿還想往林子深處爬。
雷子從側面繞過去掄圓胳膊,首接把一顆拔了引信的木柄手榴彈扔過去。
木柄在半空中打著轉,砸在那刺客腳後跟上。
砰的一聲巨響。
火光夾著黑煙首衝樹冠,周圍落雪全被氣浪捲上天,那刺客連個遺言都沒來得及交代。
整個人被火藥威力高高拋起,首首飛出去好幾米遠,最後軟塌塌的掛在一根粗壯松樹杈子上。
兩條胳膊耷拉著,徹底死透了。
這一趟摸進來的五個幽靈刺客,地窖酸坑裡煮了倆,村口報銷一個,剛才又被雷子送走一個。
現在滿打滿算,就剩下那個帶頭判官和最後一個跑腿的手下了。
秦烈端平手裡AK47,腳上那雙繳獲來的牛皮軍靴踩在沒過小腿肚子的深雪裡,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邁開大長腿首接衝進黑松林深處。
劉大柱抱著那挺捷克式輕機槍緊緊跟在秦烈身後,兩隻眼睛瞪的溜圓。
雷子手裡攥著兩顆新掏出來的手榴彈,在右邊側翼拉開距離打掩護。
三個人配合默契,站成個鐵三角陣型往裡推。
碰見粗大樹樁子或者土包,秦烈二話不說,先扣扳機打過去兩發子彈探探虛實。
松林裡頭黑燈瞎火伸手不見五指,剛才機槍一通狂掃打斷不知多少粗樹枝。
地上橫七豎八躺的全是爛木頭,上面蓋著一層新落的雪。
秦烈走到一棵被子彈啃掉半邊樹皮的老松樹旁邊,停住腳步半蹲下身子。
他眼尖,藉著微弱月光瞅見雪地上,留著一長串步子邁的極大的腳印。
腳印邊緣被踩的稀碎,就在腳印旁邊還滴滴答答灑著幾團暗紅色血跡。
劉大柱提著機槍湊到跟前壓著嗓門開口。
“連長,這腳印亂的很,那幫孫子肯定是慌了神,往北邊跑了。”
秦烈伸出粗糙食指在雪地上那團血跡裡沾了一點,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血腥味還挺衝,血漿子也沒完全凍上硬殼。
秦烈吐出一口白氣,把手上的血水在褲腿上蹭乾淨。
“人剛走沒多遠,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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