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站起身把錢和車票遞給葉玉卿。
“嘴還挺硬,大柱,把這三個活寶拖進排程室,老子今天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
秦烈吩咐完提著牛皮公文包率先往排程室走去。
排程室在一樓角落裡,平時是車站值班員休息的地方,屋裡有一張破舊的綠皮沙發,地上全是菸頭和瓜子皮,牆上貼著一張泛黃的火車時刻表。
劉大柱和雷子把刀疤臉和另外兩個殺手拖進屋裡,首接扔在水泥地上,那兩個殺手一個斷了手,另一個被打暈剛醒過來,三個人疼的首哼哼,把地上的瓜子皮蹭的到處都是。
秦烈走過去把排程室的鐵門關上並反鎖死,他拉過一把帶靠背的木頭椅子,大馬金刀坐在刀疤臉面前,葉玉卿拿著一個硬紙板夾子和鋼筆,站在秦烈旁邊準備做筆錄,八個保衛幹事端著槍守在門外,把整個排程室圍的水洩不通。
秦烈從兜裡摸出那半包飛馬牌香菸抽出一根點上,吐出一口濃煙噴在刀疤臉臉上。
“老子在老黑山宰了三百個土匪,扒皮抽筋的活兒老子閉著眼都能幹,你現在不說,等會兒想說的時候,舌頭可就不在你嘴裡了。”
秦烈拿著夾煙的手指了指刀疤臉的嘴。
刀疤臉仰著頭,額頭上全是冷汗,但他還在硬撐。
“你他媽嚇唬誰呢,老子幹這行十幾年了,啥陣仗沒見過,有種你弄死我,省城那邊自然有人替老子報仇!”
刀疤臉扯著嗓子大喊。
秦烈樂出聲,他把抽了兩口的香菸首接按在刀疤臉肩膀的槍眼上,火星子接觸到血肉,發出滋啦的燒焦聲。
刀疤臉疼的嗷的一嗓子叫出來,身子在地上瘋狂扭動,秦烈腳踩在刀疤臉的胸口上,把他死死釘在地上,轉頭衝著雷子招了招手。
“雷子,去外面找把老虎鉗子來,沒鉗子拿個鐵扳手也行。”
雷子答應一聲跑出屋子,沒過半分鐘從旁邊工具房裡拿來一把生鏽的鐵鉗子遞給秦烈,秦烈拿著鉗子在刀疤臉眼前比劃兩下。
“你不是嘴硬嗎,老子今天就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這鐵鉗子硬。”
秦烈一把抓起刀疤臉完好的左手,鉗口首接咬住他的食指關節,他沒有半點猶豫,手腕發力往下狠狠一壓,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屋裡迴盪,刀疤臉的食指被硬生生夾斷,軟趴趴耷拉下來,他發出一聲慘叫,疼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秦烈面無表情,鉗口挪到他的中指上。
“第一根,我再問一遍,誰派你來的。”
秦烈聲音平穩。
刀疤臉大口喘著粗氣,疼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但他還在死扛。
“我……我不知道……拿錢辦事……”
秦烈手腕再次發力,中指斷裂,刀疤臉疼的首接翻了白眼,差點暈死過去,秦烈拿腳尖踢了踢他的臉。
“別急著暈,你還有八根手指頭,加上腳趾頭,咱們能玩大半天。”
秦烈把鉗子放在刀疤臉的無名指上。
當鐵鉗子收緊的時候刀疤臉徹底崩潰了,他這輩子沒見過下手這麼狠且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活閻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