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夾了,我說,我全都說!”
刀疤臉哭喊出聲。
秦烈鬆開鉗子把椅子往前拉了拉。
“說,叫什麼名字,誰給的錢,任務是什麼。”
秦烈盯著他。
刀疤臉疼的渾身發抖,斷斷續續交代。
“我叫李強,道上人都叫我刀疤李,是……是省委高書記的大秘張秘書找的我們,他給了我們五千塊錢定金,說事成之後再給五千,他讓我們在火車站截殺你,必須把你手裡那個牛皮公文包搶回去交給他,還要把你弄死製造意外。”
葉玉卿手裡的鋼筆在紙上刷刷寫著,她抬起頭追問。
“張秘書是在哪交給你們錢的,有沒有字據。”
刀疤臉嚥了口唾沫。
“沒有字據,幹我們這行的不留字據,但錢是在奉天南城那個廢棄紡織廠交的,張秘書開著一輛黑色伏爾加轎車,車牌號我記著,是省委大院的車,他還給了我們你的照片,說你今天早上肯定會來火車站。”
秦烈把鉗子扔在地上發出噹啷一聲響,他轉頭看著那兩個縮在牆角的殺手。
“他說的這些,你們倆聽見沒有,有沒有要補充的。”
那兩個殺手早就嚇破膽了,連連點頭。
“李哥說的對,就是張秘書找的我們,我們就是圖財,秦廠長你饒了我們吧!”
其中一個殺手磕頭求饒。
秦烈站起身走到葉玉卿身邊看了看筆錄。
“讓他們三個按手印並簽字畫押,把那沓錢和車票全裝進證物袋裡。”
葉玉卿拿著印泥走到三個殺手面前,讓他們用沒斷的手指按下紅手印,她收好筆錄並轉頭看著秦烈。
“口供拿到了,有這份口供,證明省委秘書僱兇殺人,高建明脫不了干係,再加上你手裡那份漢奸委任狀,這回他死定了。”
葉玉卿把檔案裝進包裡。
秦烈把黑棉襖的扣子繫緊,眼底透出狠勁。
“光拿到口供不夠,高建明這老狐狸要是聽到風聲,肯定會把張秘書推出來當替罪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咱們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
雷子湊過來問。
“連長,那咱們現在咋辦。”
秦烈大步走到鐵門前一把拉開門。
“把這三個廢物扔上卡車,大柱帶幾個兄弟留守貨場保護廠子,雷子,你帶十個好手跟我走,葉參謀,讓你的保衛幹事全副武裝,去奉天,首接殺進省委大院,老子今天要把高建明從他那個真皮沙發上揪下來!”








